莫聞遠說不是,「情傷。」
陳景雲張著嘴,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情傷在別人身上可能帶著傷感,但放在莫聞遠身上,卻只能給人驚悚感。
自己的朋友,一直單身,突然有一天他告訴你他分手了,而你卻連他什麼時候談的戀愛都不知道。
這一方面的完全空白讓陳景雲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是不是聽錯了,莫聞遠說的是情傷?
等陳景雲再問,莫聞遠卻不願意說了。
兩個人到了一家酒店,莫聞遠和陳景雲去了二樓。
在房門前,莫聞遠臉上出現興奮的神色。
白澤宇就在裡面,他雙手被綁起來,眼睛被黑色的布蒙上,蜷縮在角落裡,一如那天齊君與看到的一樣。
只是,今天的他,臉上不再是震驚而是惶恐。
莫聞遠敢把這件事情告訴齊君與是因為白澤宇會參和進來完全是因為齊君與的緣故,所以,齊君與沒那個臉去讓莫聞遠放白澤宇一條生路。
即使,那是他喜歡了十年的人。
可是,喜歡的時候是真的,不喜歡的時候也是真的。
顧野為齊君與十年心動買了單,齊君與應該還回來才對。
莫聞遠很喜歡利用別人的各種小心思,各種欲望,各種愧疚感。
不論是和齊君與的合作還是和唐梓的合作,他們都是服從利益,又或者是那天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讓何諾承魂不守舍,只要有欲望,總會被一種欲望左右。
像是以前的顧野,像是如今的莫聞遠。
第119章 離開之後
後來,莫聞遠看過那個視頻。
他模仿著視頻里的內容,一步一步復刻下來,用碎掉的酒瓶子把白澤宇的腺體剜了下來,整個樓層都是白澤宇的慘叫聲。
莫聞遠聽著,想到那個視頻里的顧野。
他的顧野,從玻璃刺入腺體的那一刻開始,到腺體被挖出來,一聲不坑,那些紅色的血跡里,有一張慘白且冷迾的面容,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和顧野一樣。
莫聞遠把那一團碎肉扔在地上,眼睫低垂著,眼眶中有著溫熱,攜帶著酸澀,一股難以言說的思念湧上心頭,讓他對現在的生活更加不滿起來。
就在這一刻,他厭倦了這條可以埋葬他整個人生的陰溝。
其實是深海。
他和蔣雲的屍體一樣,被什麼東西詛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