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門口的時候,顧野還是沒說什麼,莫聞遠跟著進去,輕輕關上門。
剛才那個面咸了點兒,顧野倒了杯水一口氣全喝了。
有的時候,沉默是很可怕的,沉默就代表你永遠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顧野站在飲水機前,留給莫聞遠一個背影。
看了一會兒,莫聞遠走過去,單手抱住顧野,那隻手橫在顧野肩膀上,從脖子前面繞過去,幾根手指牢牢的抓著對方,他的胸膛緊貼著顧野消瘦的脊背。
「顧野。」莫聞遠聲音發沉,頭微微低著,說話的時候嘴唇碰到顧野的頭髮,他忍不住輕輕蹭了蹭。
「莫先生,我有事問你。」
顧野並沒有就莫聞遠裝傻這件事情發表任何意見,他說我有事問你,非常平靜的語氣。
「好。」
兩個人還是原來那個姿勢,顧野看著飲水機,手上還拿著一個空杯子。
這桶水是新放上去的,基本看不出來有飲用過的痕跡。
「那個定位器,為什麼會在你身體裡?」
這是顧野最疑惑的事情,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
「是我移植進去的。」莫聞遠說。
顧野疑惑,頭微微偏了一點詢問,「為什麼?」
莫聞遠輕聲說,「我怕你找不到我。」
輕的像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剛觸碰到就離開了,可心底卻有潮水涌動,蕩漾的非常厲害,似激動,似害怕。
顧野只淡淡的哦了一聲。
潮水立馬恢復了平靜。
「那你為什麼會被唐周關起來?莫行舟是怎麼死的?這半年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有一次,莫聞遠、齊君與還有陳郁青三個人合作,在碼頭交易,然後被人在背後放黑槍。
那一次顧野也去了,莫聞遠把他丟在了馬路邊自己把顧野的車開走了,後來,莫聞遠在錢包里發現了定位器,本著對顧野的厭惡,莫聞遠馬失前蹄一廂情願的認為莫文軒之所以知道他們在那兒交易是因為顧野給莫文軒通風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