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聞遠從善如流,「好,不動。」
顧野把項圈套在莫聞遠脖子上,這是他在網上買的,今天下班不陪莫聞遠去醫院就是要回來收快遞,如果在實體店買,要是被莫聞遠發現了,說不定對方轉頭就能送條狗過來。
項圈套好之後,顧野拿著鏈子比劃著名,無意之間看到alpha脖頸處的腺體,他突然怔愣起來,手不受自己控制放了上去。
敏感的腺體處傳來溫熱的體溫,莫聞遠睫毛狠狠顫動著,喉結也止不住的上下滾動起來。
「顧野……」聲音低沉而沙啞。
顧野回神,手猛然縮回來,像被燙到了一般,連心也跟著滾燙起來。
他三兩下把鏈子套好,看到alpha的腺體,眼裡閃過一絲不自在。
「好了。」
話音剛落,莫聞遠睜開了眼睛。
顧野站在他面前,兩個人四目相對。
剛才那一通操作,莫聞遠已經猜到顧野幹了什麼。
那天晚上顧野問過,把他關在地下室關了多久,答案是五個月,如果他沒有發瘋傷到顧野,不得不把顧野送往醫院,恐怕人現在還被他關在地下室里。
也說不定,兩個人的處境和心情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沒發生過的事,誰又能知道呢?
莫聞遠想著,就算後面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給他們一個機會可以把現在發生的事情都推到重來,他卻想不到任何一個對自己對顧野都有利的結果。
因為那時候的心境和現在是不一樣的,現在他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只為了眼前這個omega,可以前,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也說不定,他和唐梓真的會結婚,然後顧野會留給他一具屍體。
每每想到這裡,莫聞遠腦子裡全是顧野那個視頻里顧野挖掉腺體時聲嘶力竭的叫著莫先生,說莫聞遠,從頭到尾,你一直不愛我。
每看一次,莫聞遠都是滿心酸澀和悔恨。
有一句話叫,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顧野在醫院失蹤,他不是不在乎不是不擔心,他只是太過自信,認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莫先生,」顧野平靜的說著,「我想了很久,我放不下你,離不開你,但是要我輕易的原諒我們之間發生的種種我卻又不甘心,我一直在思考,該怎麼平衡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把我送人,我捨不得把你送人,你可以找個未婚妻,我卻不能放任我自己去找個alpha,但是,你有唐梓,我有齊君與,你口口聲聲說,你和唐梓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我相信你。」
「我和齊君與……」顧野突然笑了笑,帶著些許嘲弄,「我是個很記仇的人,你相信我,我和他之間除了接過吻別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我記得,在兩年前,你的生日宴會上出現過一個omega,我找到你的時候,屋裡都是信息素,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