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聞遠毫無怨言,把東西全部收進了廁所的柜子里,等出來的時候顧野把一些東西用溫水過了一遍,莫聞遠看見了,心裡熨貼得厲害。
只是用溫水過了一邊,有味道,但是又沒那麼辣。
莫聞遠一邊吃一邊想,他好喜歡這種生活,好喜歡好喜歡。
「莫先生,這種東西雖然好吃但以後還是要少吃,沒營養。」
莫聞遠點頭,顧野覺得自己眼花了,他竟然從對方臉上看出來了一絲乖巧。
「你有沒有發現,」顧野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小截腰,「你瘦了很多。」
不穿正裝的時候,莫聞遠看起來沒有那麼生人勿近,放在茫茫人海中,也只是一個高顏值帥哥而已,居家服削弱了他的冷硬成分,整個人多了幾分柔和。
「是瘦了幾斤,」莫聞遠說,「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顧野心說可不是嗎,你身上每一寸皮膚說不定我比你自己更了解。
他沒等莫聞遠吃完,去了廁所塗身體乳。
別的地方都沒什麼問題,只有背上,總感覺抹不均勻。
他很煩,穿好衣服出去,連帶著看莫聞遠都不順眼了幾分,哎,有的時候壞心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莫聞遠怎麼可能會想到,短短几分鐘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幹,火都能燒到他身上。
桌子上莫聞遠已經收拾乾淨了,他坐在沙發上,轉頭正好看見顧野在看他。
莫聞遠問,「怎麼了?」
顧野白了他一眼,沒進門前叫老婆,進了門叫顧野,到現在稱呼都沒了,倆人很熟嗎?用這麼熟悉的語氣問怎麼了。
顧野沒答話,直接進了臥室。
第二天顧野不上班,他是雙休,連休兩天,所以他睡到自然醒。
來到客廳,他發現沙發上的莫聞遠不對勁。
沒有腺體之後他也沒了發熱期,有時候顧野都會忘記自己其實是個omega。
莫聞遠眉頭緊鎖,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顧野愣了一會兒,想起來這應該是alpha的易感期到了。
他猛然想起來,自己沒有了腺體,也沒有了信息素,那該怎麼讓莫聞遠平安度過易感期?
顧野懵了一瞬,又想起來不是有抑制劑這種東西嗎?
他走過去,拍了拍莫聞遠的臉,「莫先生,你的抑制劑呢?放在哪裡?」
莫聞遠沒回答,他伸手抓住了顧野的手。
以前就算是兩個人在一起,莫聞遠也沒說過關於易感期的話題,反正那會兒顧野有信息素,可以安撫alpha,但現在不一樣了,如果沒有抑制劑,莫聞遠這幾天會過得很艱難。
「老婆……」莫聞遠喃喃,把顧野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就像是尋求安慰一樣。
顧野聞到了熟悉的白酒味道,因為自己的靠近,莫聞遠的信息素也按捺不住想尋求安撫。
「莫先生,抑制劑呢?」顧野皺眉,聲音加大,信息素現在對他已經沒有半點影響,後脖頸缺少的東西已經由一塊非常難看的疤痕填上,沒有信息素的omega對alpha起不了一點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