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心裡都在害怕。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地上是成片的光。
莫聞遠說話算話,無論多難受,哪怕是已經忍到了極致,他始終只是抱著顧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長時間的忍耐讓莫聞遠身上全是汗,屋裡的白酒味兒越來越濃,鑽進鼻腔里,帶著一種不讓人醉不罷休的熱烈感。
顧野逐漸放鬆下來,轉身回抱住莫聞遠,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對方的脊樑。
alpha的易感期,幾乎能讓人徹夜難眠,顧野請了幾天假,守著莫聞遠。
像是一種考驗,顧野只貢獻出了一個擁抱。
屋裡的白酒味好久都沒散,令他感到驚訝的是,莫聞遠真的只靠抱著他就度過了易感期,連抑制劑都沒用上。
只是,易感期過了之後,莫聞遠的精神也萎靡下來。
顧野讓他進了臥室,躺在床上,對方的臉呈現出一種蒼白,看起來非常柔弱。
「老婆……」
「嗯?」
顧野回答之後莫聞遠長時間沒說話,顧野這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說夢話。
還真是可愛,那張蒼白的臉再配上無意識的囈語,和以前的形象大相逕庭的時候,總會給人一種突如其來的驚喜。
莫聞遠一覺睡到下午,睜開眼睛的時候顧野沒在旁邊,他一驚,從床上跳起來大聲叫喊著顧野的名字。
他走到客廳,看見顧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莫聞遠沒空去想顧野為什麼不應他的話,他跑過去,把顧野抱在懷裡。
就像失而復得一般,著實讓人想不清楚他到底在幹什麼。
莫聞遠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顧野走了,那個夢很短,但卻一直在重複,他深陷夢魘,怎麼都醒不過來,等用力睜開眼睛,發現顧野沒在自己身邊,莫聞遠下意識還以為自己在夢裡,顧野真的離開了他。
所以,他才抱得那麼緊,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顧野……」莫聞遠輕聲叫喊著,「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顧野不為所動,稱呼又變成名字了。
「讓開,擋到我看電視了。」顧野伸手去推莫聞遠,沒推動。
「老婆,讓我抱一會兒。」
顧野不推了。
他享受莫聞遠叫他老婆,這個稱呼他很喜歡。
易感期度過之後,顧野又要上班去,早班的時候他自己回來,莫聞遠在家裡等他,打電話顧野也會接,如果自己要出去他也會告訴莫聞遠自己去幹什麼和哪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