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再叫我一聲郁青哥,再遞給我一瓶桃子汽水?
晚風拂過,吹起了陳郁青額前的頭髮,也吹散了因為疼痛感而產生的汗珠,他定定的望著遙遠的天際,面前已是伸手就能觸碰到的冰涼。
如果韓燼沒遇到他就好了。
不,韓燼一定要遇到他。
我還是這麼自私。
陳郁青嘴角勾出一個自嘲的笑容,你不能成為別人的韓燼,你只能成為陳郁青的韓燼。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願意和你身份對調,我來成為那個躺在墳墓里的人,但是你要來看我,在我睡著之後的夢裡,在我渾渾噩噩的每一天裡,在我冰冷的墓碑前訴說對我的思念。
活著,還不如死了。
陳郁青的眼睛裡已經布滿了紅血絲,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他在陽台上站了很久,心裡默念韓燼的名字。
一遍兩遍三遍,無數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