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喬陽輕聲問。
威爾神情短暫的僵了僵,而後如常的搖了搖頭。
面前的男人神情嚴肅,雖然對於他人而言,這人平常就是如此,但喬陽見過這人在自己面前放鬆悠閒的模樣,那時候他的眼神是清澈的,仿佛不染塵埃又仿佛是歷經風霜後的清潤。
可現在那雙眼幽深幽深的,黑得令人捉摸不透。
這般模樣,喬陽還是在神秘之地第一次與男人相遇時見過,警惕得疏離,仿佛將他人與自己隔絕了起來,不准任何人窺探他的心事,踏入他的領地。
這樣的排外讓喬陽心生擔憂,他結結巴巴的開口關心道:「你……你……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威爾神色一頓,面前的小半獸,微仰著頭看著自己,一副命令式的口吻讓自己把心事告知,那倨傲的模樣齜牙咧嘴,似是凶獸威脅敵人一般。
但實際上,這威脅毫無唬嚇之意,相反,那張牙舞爪的模樣似是剛出生的小獸,對著自己親近的人任性的撒嬌,可愛的令人恨不得摟緊懷裡好好揉上一番。
威爾低笑了一聲,被喬陽耳靈的聽見,他面上忽而一燥,不知為何,心頭就有些發虛,恨不得找個地方躲下來,他手下忙發力,「砰」的將門給關上了。
威爾盯著緊閉的門,陰鬱的心情瞬間明朗了起來。
喬陽這關門聲,動靜太大,驚動了正在吃飯的幾人,幾人看向喬陽,喬陽吞吞吐吐的找了個藉口道:「有風,帶著門就……」
幾人也沒多想,又繼續奮鬥桌面上的菜餚了。
沒多久,那菜就被吃光了,吃完飯,海達似乎被催回家了,急急忙忙跟喬陽說了幾句,就跑了出去。
外面還有接他的保鏢。
看來真的是個公子哥。
郝清吃完飯就安靜的抓著喬安塔的手,除了吃飯的時候他似乎一直不曾鬆開喬安塔。
喬陽見狀,開口道:「安塔,你先帶小清去休息把,這裡我來收拾就好。」
喬安塔也注意到了郝清緊緊拽著自己的手,他歉意的朝喬陽笑了笑道:「那辛苦陽陽了。」
喬安塔帶著郝清進了屋。
瞬間廳里就剩自己一個了。
喬陽擼起了袖子,剛準備收拾,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喬陽忙去開口,門口站著的豁然是軍將洛巴。
洛巴見到喬陽扯了扯嘴角,但面上的神情卻有些複雜。
喬陽讓開了一條道道:「請進。」
洛巴訝異的揚眉道:「你對我好像沒有那麼敵對了。」
「你這次幫了我。」喬陽說明了理由。
洛巴笑了笑,進了門,進門後他四處看了看,這還是他第一次好好的從正門進入。
之前的兩次,每次都帶了一堆的手下,強行進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