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湊近, 那頭髮倒是比人還要機靈,輕輕的搖晃了兩下,仿佛在歡迎威爾, 威爾上前扶住了喬陽。
「洗涮在裡面的衛間。」
喬陽聞言, 抬眼看了看來人。
那人一身西裝, 長發利索的扎著,英俊的容貌在晨光忖托下,更顯不凡。
喬陽眼望著,瞬間清醒了過來。
也想起了自己昨夜並不在自己屋裡過夜,而是在了威爾家。
他後退了兩步,面色有些發燙。
他方才的醜態豈不是都被這人……
喬陽內心有些懊惱,他忙低頭回道:「我……我知道了,我走錯地方了。」
他說完,匆忙而走,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威爾望著那人的背影,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眼神有多麼的溫柔。
站在對面的洛巴將一切盡收眼底,他不悅的出了聲。
「他都跑了,你還看什麼?」
威爾回頭,看見對面的洛巴,彎起的嘴角在一瞬間變扯了下來。
洛巴伏在窗口道:「你的敵人現在不是我,是首都的人。」
威爾不可置否。
洛巴又問:「打算什麼時候走?我會替你照看好他的。」
此話說得挑釁意味十足,威爾面色瞬間變得可怖。
「他是我的。」威爾擲地有聲的說著,就似護寶的神獸,在宣布寶物的歸屬權。
洛巴一頓,威爾再次開口道:「若有人招惹他,那人也是我的敵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鎖定了洛巴,那陰森可怖的眼神就似地獄裡鎖魂使手上的長鞭,緊緊的鎖住了洛巴,令洛巴瞬間動彈不能。
洛巴渾身僵硬,眼前的人面色青黑,渾身的氣場全開,那經歷過生死,無懼任何場面的氣魄,壓得洛巴手腳控制不住的顫抖。
那是獸人對強者誠服的本能。
哪怕是洛巴也無法抵抗的本能。
「威爾。」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屋內傳來了喬陽的聲音,威爾渾身氣場頓收,轉身進了屋。
洛巴這才鬆懈了下來,扶著窗口喘息。
冷汗沾濕了他的衣物以及半長的頭髮,汗水順著發尖滴落在了窗台上,他伸手擦了擦,卻發現汗水太多,怎麼都擦不干。
這便是少將威爾真正的實力麼?
……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那要將人生生活吞的眼神,可怖的宛如夢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