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喬陽以為喬安塔還會詢問自己是不是人魚的時候,他突然住了嘴,不再詢問,並且顯得很輕鬆道:「我知道了,當初父親並沒有騙我,他叫我好好護著你的半獸形態,說被人看見了你會很危險,我一直以為你的半獸形態是天大的秘密,不能被知道,但後來我知道你是半蛇之後,就很疑惑,半蛇有什麼危險的……現在算是知道了,原本你並不是半蛇,知道這個我就夠了,父親他沒有騙我。」
「……」這點好像有點不對,不過喬安塔似乎沒有想一探究竟的心,這倒是好的,對喬安塔也好。
「威爾會守護你的秘密的,對不對?」喬安塔問。
喬陽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他肯定會的。」
喬安塔徹底放鬆了下來:「如此我就放心了。」
「那……路上平安,到了哪裡通訊告訴我們,我們明天就回學校,不送了。」喬安塔道。
喬陽點頭:「好。」
第二天,幾人收拾好東西浩浩蕩蕩出發了。
在離開首都前,喬陽翻看了首都的報導。
才得知,昨天,威爾和上將對峙,主動承認了毆打陳參的錯誤,並且以這錯誤為原因辭了少將的職位……
原來,他抱得是這個心思。
毆打那陳參怕是計劃好的。
洛巴守在車站,看著幾人離開,默默的嘆了口氣,看向了旁邊坐著的統主。
「統主,既然捨不得放威爾走,為何要答應他的請辭?」
「你哪裡看出我捨不得他了?我是捨不得那小半獸。」統主哼哼道。
洛巴道:「你一直看著威爾……而且,一直摸著他的武器。」
「……」統主將武器丟在了空的座椅上:「要走就走唄,總有另一個少將頂替上來的。」
洛巴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沒有任何一個少將能有威爾這麼大的貢獻,那陳參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如今昏迷不醒只是因為體弱,累著了……並不是威爾的錯……」
統主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能這麼自私,他現在有了牽絆,還讓他去做會丟性命的事情,要是他死了,小半獸可怎麼辦?你也會心疼的對吧?就當是我最後的善良吧。」
統主說著,笑道:「而且,他這次婚禮一分錢沒有用國家用我的。」
「原本冤枉小半獸我就欠了他一個人情,他拒絕我替他付婚禮的錢,如今再請辭我就不好拒絕了。」
冤枉麼……不見得。
不過這事……
罷了,為小半獸和威爾隱瞞這件事,也當是我最後的善良吧,洛巴釋然。
「還有啊!」統主突然變得咬牙切齒道:「這威爾簡直死性不改,前陣子剛關他讓他跟首都的官員搞好關係搞好關係!他倒好,婚禮一個官員都沒請,不,除了你我其他都沒請!你讓別人怎麼想?!」
「他這麼不合群的人,怎麼在首都做官,罷了絕對要罷他的官!」統主氣呼呼的說著道:「走了走了,回去!」
洛巴聞言,低頭笑了笑。
威爾這毛病確實不適合當官……罷了首都起碼能安靜一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