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毛病,火鍋走起,反正今天不拍食堂。”
“行行行。”
閒聊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蓋過唱歌。
“休息一下吧。”蘇綿叫停彩排。
這樣沒有效率的彩排沒必要進行下去。
啪。一個原本走的是“鄰家大男孩”風格的選手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煙,老練地叼住菸嘴,一次性打火機按了幾下才終於點著叼在嘴裡的煙,仰著朝天吐了個煙圈,捏著一次性打火機罵了句髒話。
這室內根本不通風,煙味迅速瀰漫開來。
而其他選手似乎已經習慣,甚至有人也跟著掏出了煙。
一股無明業火從蘇綿的心底升起。
室內不能抽菸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還需要人去特別教?
“還要練多久啊。”
“能搞多久,口型對了就行了。”
“反正到時候會修音,vocal組就是輕鬆。”
“等下回去打遊戲約起?”
蘇綿的眼神冷下來。
那個抽菸的選手蹲在角落裡,菸灰直接往地板上面磕。
“室內不能抽菸。”
突然,蘇綿的聲音打破了練習室的混亂,像是一束白光刺破濃煙。
七個選手齊刷刷抬起頭看向蘇綿,而幾個正在抽菸的選手緩緩站了起來,燃著的煙夾在手指間,朝蘇綿走過來。
“攝影機已經走了。”其中一個選手說道。
“所以呢?”
剛見蘇綿,所有的選手都覺得這位嘉賓長得就一副清純好欺負的模樣,肯定不會跟他們較真。而此時的她,不再像最開始那麼內斂,竟然帶著一份令人感到壓制的清高。
蘇綿徑直貼近那個剛剛開口的選手。
“這是個表演節目嗎?”
語氣諷刺,卻又毫無起伏。蘇綿抬起眼,那雙含著秋水的鹿眼,此時釋放出精銳的光。
“跟你有什麼關係?正義感爆棚?”一個原本坐著的選手突然站了起來,一副囂張的模樣用手指著蘇綿的鼻子,“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的鏡頭全部消失。”
底下的選手倒吸一口氣。
蘇綿碰到狠角色了。
這個大放厥詞的選手是這個節目播放平台老總的侄子,一路靠著過硬的關係留了下來。起初有個選手和他發生了一些小摩擦,立刻就被強制退賽,他在節目裡橫行霸道,也沒人敢說些什麼。
“是麼。”
蘇綿笑了一聲。她仰起頭,直面男人指著自己的手指,氣定神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