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愛佳心裡暗道。
她站起來,嘴唇幾欲咬破,用手攥著胸前的衣領,僵硬地走到段巡的面前。
“段巡,你忘了我們前兩天在你家見面了嗎?”沈愛佳雙眸泛著淚光,眼眶紅彤彤的,是她最為擅長的博取同情的方式,一般男人見了,都會稍稍為她降低一些底線。
“……”段巡看了一眼蘇綿。
蘇綿和路夏在一起,正看著他,手裡拿著粉色的小蛋糕。
段巡又看向面前楚楚可憐的沈愛佳。
女人嚼舌根的破事兒他本來是一點興趣沒有,連解釋都沒必要。
可涉及到了蘇綿,這事兒的性質就不太一樣了。
眼淚在沈愛佳的眼眶裡打轉,她又問了一遍:“你真不記得了嗎?”
“我應該記得什麼?”段巡道。
反轉!男主親自出來闢謠了!
原本還在那裡羨慕沈愛佳,順便酸酸蘇綿的人,此時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沈愛佳,就像是看一個有臆想症的瘋子一樣。
“我只知道你爸來談生意,但與我無關。”段巡正聲道。
沈愛佳:“……”
“哎呀既然來了就別搞得這麼嚴肅,好久沒喝酒了,一起喝一杯。”氣氛實在是有點尷尬,有人出來打圓場。
“我開車了。”段巡說道,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蘇綿,“送你回家,走了。”
“哦哦哦好。”蘇綿趕緊點頭。
“我跟蘇綿一起走!”路夏挽住蘇綿的手臂。
……
沈愛佳站在原地,看著段巡的背影,內心翻騰。
這些年,段巡變了很多,更銳利,更深沉,更光芒萬丈。
也變得更加難以靠近。
可不變的是——
他永遠站在蘇綿那邊。
想到這裡,一股難以控制的嫉妒,湧上沈愛佳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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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地下車庫裡,蘇綿心情好得哼起歌來。
“開心了?”段巡問道。
蘇綿一個轉身,裙角揚起,像是一朵清晨綻開的春花。她一副懶散的模樣靠在那輛baby藍的“辣法”上,把長發撥到肩膀後面,用力地點了點頭。
路夏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畫面,假裝上廁所。
諾大的車庫裡,只剩下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