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在期待和忐忑中度過了一個下午。
到了晚上十一點,蘇綿穿著一身黑,將衛衣的兜帽戴上,拎著包下樓去找段巡。
段巡把車停在了酒店的後面,為了安全起見他換了輛低調的保時捷。
帝都的冬天很冷,刺骨的寒風鑽進脖子裡讓人忍不住打顫,蘇綿縮著脖子,兩隻手就算放在口袋裡也已經凍得有些發疼。
可她的臉卻不停在發熱。
前面昏暗的路燈下,她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高挑的黑影,正倚在路燈上,向著四周張望。
當段巡的臉逐漸清晰,蘇綿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這段時間沒見,見不到的時候沒有感覺有多捨不得,可隔了這麼久再見到段巡,她鼻頭竟然有點發酸。
拍戲好苦,天氣好冷。
就好想好想段巡。
段巡朝蘇綿走了過來,路燈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深色的外套,馬丁靴,眯著眼一副懶洋洋的痞子模樣。
蘇綿的情感壓不住,開口直接說道:“段巡我好想——”
最後一個“你”字,落在了段巡的懷抱里。
他上前將小姑娘的頭按在懷裡,有些急躁地把她攬進自己的胸懷裡。以前也經常有這種分別的時候,可卻從沒有像這次一樣感到焦灼過,每天倒數著日子,只希望能夠早點回來。
“想我?”段巡的聲音低沉著,微微帶著顆粒感的沙啞。
段巡的聲音在男生中本來就屬於偏低的類型,再一壓低就更有磁性。
蘇綿在段巡的懷裡點了點頭。
他身上有男士古龍水的香味,是很商務的香水味,但也大氣,帶著木質香調的沉靜。
“不抱我?”段巡皺眉。
“外面好冷,我才不想把手伸出來。”蘇綿在段巡的懷裡笑,撅了撅嘴。
段巡鬆開蘇綿,得寸進尺:“那就親。”
“不給親。”蘇綿笑嘻嘻的,故作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總是提一些這樣大/尺/度的要求,公共場所請注意道德素質。”
段巡挑眉,轉過頭按下車鑰匙,隨著車滴的一聲,後備箱緩緩抬起。
空闊的後備箱裡,只有一個禮品盒,那標誌蘇綿實在是太熟悉了。
“段巡快來親一個!”蘇綿立刻就地投降,束手就擒。這個包她已經魂牽夢縈好幾天了,每天姐妹群里都在為這個包哀嚎,誰也搶不到,有錢也買不到。
段巡冷笑一聲,又按了一下車鑰匙,把後備箱關上,往車裡走。
蘇綿跑過去跟上段巡,扯著段巡的衣服,央求道:“快點快點。”
“快點什麼?”段巡的唇角揚起一絲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