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段巡踩下油門,扶著方向盤,“但不至於招待不好小舅子。”
這改口之快趕得上速度與激情了???
蘇綿出門前拿了戴熱牛奶,用牙齒把一角咬開,將吸管插進去,叼著吸管心滿意足地品嘗著牛奶的醇厚與溫暖。
遇到一個紅燈。
蘇綿那雙白的發光的手揪著那袋牛奶,在段巡的眼前晃了晃,問道:“喝嗎?”
“賄賂我?”段巡挑眉。
“你把我想成什麼反派角色了?”蘇綿氣鼓鼓地說,收回了自己“獻殷勤”的小爪子,叼著袋子瞪了段巡一眼。
段巡淺笑了一聲,認識這麼久蘇綿心裡想什麼他難道還看不出:“求什麼?”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弓,敲在方向盤上。
“是這樣……你也知道我弟對你的瘋狂愛慕,作為姐姐我還是很羨慕的……”蘇綿把吸管都咬癟了,“所以……你等下記得給我點面子聽到沒!”
段巡點了點頭,乖巧得像一個老師家長都愛的三好學生。
蘇綿竟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到了機場,兩個人的車停在地下車庫,蘇綿戴上漁夫帽遮住上半張臉,跟段巡說道:“你去接蘇原吧,我就還是不上去了,比較安全。”
段巡淺淺地嗯了一聲,地下車庫光下很暗,此時沒有一個人。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段巡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手肘撐著,朝著蘇綿勾了勾手指。
他眼神勾住蘇綿。
“幹啥呀。”蘇綿朝段巡靠近。
段巡突然朝蘇綿壓過去,他一隻手撐在車椅上,鼻尖朝著蘇綿的臉湊過去,他另一隻手微微抬起蘇綿的帽子。
一雙清澈的鹿眼,對上段巡鋒利的眼神。
小草莓與殺手。
又要吻了嗎……
蘇綿閉上眼睛。
唇沒有濕潤,柔軟的觸感落在了鼻尖。
他竟然撒嬌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蘇綿一下子心就軟了。
“走了。”段巡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關門下車。蘇綿一個人坐在車裡,用帽子把整張臉遮住,此時她整張臉大概都是紅的了吧。
過了竟然不到十分鐘,段巡牽著蹦蹦跳跳的蘇原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