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玩,但不可以娶。
畢竟段巡要挑起整個段家。
她哪裡可以拖他的後腿。
蘇綿陷入沉默,跟著段巡迴到了段巡現在的住所。這個小區離帝都的中心辦公區很近,算是比較新的樓盤,環境設施都一般,但就是因為這個地段,讓這個樓盤的價格也高得離譜。
段巡注意到蘇綿半天沒說話,問道:“怎麼了?”
“沒怎麼。”蘇綿道。
段巡往廚房裡面走,打開冰箱,裡面放的全是啤酒飲料,很一些簡單的速食食物,很典型的獨居男人該有的冰箱。段巡將冰箱裡面唯一的一瓶果汁遞給蘇綿。
蘇綿接過,拉開易拉罐喝了兩口。
“段巡。”蘇綿說道,“你的冰箱一點人情味也沒有。”
“嗯?”段巡很少關心這些。
蘇綿看著空空的冰箱,一隻手握著飲料,一隻手指著:“哪有冰箱裡面只放這些瓶瓶罐罐的,你不知道我家的冰箱呀,這個格子裡面一般是放雞蛋,那個格子裡面會放很多菜,一般這個最上面呀……有時候會放裝螃蟹的盒子,螃蟹還在裡面爬……”
“我和沈曉清一起住的時候,還會放面膜啊,蛋糕啊,剛剛煮好的奶茶,大桶的冰淇淋……”蘇綿聲音清澈,她看向段巡,“你就是太不豐富了。”
這麼多年,年少的時候離開母親,他一個人慣了,哪裡懂這些。
和段成國,他從沒有家的感覺。
他有很多朋友,一起瀟灑,卻從沒有停靠的港灣。
“太冰冷了你。”蘇綿說道,“總而言之……”
“什麼?”段巡道。
“你缺個女人。”蘇綿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我就是要走進你生活的那個人。”
隔了這麼多年。
他終於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砰。
橘子汽水灑在大理石地面上。
蘇綿被段巡狠狠地親著。
她早已經走入他的生活,成為最亮的光。
“段巡……水潑了……”
地面上漫開橘子汽水。
段巡把蘇綿抱起來,放廚房的台子上,怕她踩到水。
蘇綿的腳懸空,拖鞋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