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巡笑了一聲, 拍了拍蘇綿的頭,問道:“對了,這個戲要拍多久。”
“大概要在這兒呆一個多星期,然後會休息兩天。”蘇綿將自己的行程如實報告,她看著段巡那張端著的臭臉,湊過去問道,“哎呀,是不是很想我?”
“怎麼會。”段巡轉過身,一個人徑直朝前走。
蘇綿邁著輕快的步子追上去,不放棄地問道:“是不是想我?”
“……”前面的男人沒有放慢腳步,也不回應她。
“是不是想我啊!”蘇綿跑過去,用手戳段巡的脊梁骨,聲音甜甜糯糯,“是不是嘛,是不是……”
“是。”段巡鬆口。
“很想你。”他補道。
甜膩的風吹進心扉,蘇綿跳起來,從背後摟住段巡的脖子,往他身上跳,開心得像是一個幼兒園的小女孩:“就知道你想我!臭弟弟!”
“……”
誰跟你臭弟弟?
段巡感受著背後的重量,女孩柔軟的身體貼在背上,還是情不自禁地揚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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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的拍攝在很融洽的環境裡進行,蘇綿也收到了段巡的鑰匙,段巡還特意強調,他真的跑去了那家開鎖的地方辦的。
蘇綿實在難以想像,一個小巷子裡的小店門口停下一輛勞斯萊斯,走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八折的優惠小卡片要辦鑰匙的畫面。
本以為她和段巡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沒想到她放假的那兩天段巡又被拉到國外某個大學演講,蘇綿就自己一個人跑去了段巡家,試試這把意義非凡的鑰匙。
段成國宣布退休的那天,所有新聞平台都被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屠屏,隨著段成國突如其來的退休,段巡立刻成為了所有輿論的焦點,段氏締造的商業帝國,終於正式地交付到了段巡的手上。
一個剛滿二十四歲的男人,掌控著龐大的企業。
少年總裁,名不虛傳。
可到了段巡的家裡,蘇綿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樣傳奇的男人竟然是這麼單調。冰箱裡什麼都沒有,隨處可見一次性的日用品,酒店帶回來的香皂凌亂地放在洗手台上,毫無家庭的感覺。
蘇綿善心大發,一下子給段巡買了不少日用品。
又過了一個星期,蘇綿又有了兩天的假期,而段巡也在帝都。
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難得。
段巡去劇組接了蘇綿,車開在夜色繁華的帝都街道上,享受著人間煙火。
溫涼的風吹進車裡,帶著春天的味道鑽入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