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将它递给慕少行,淡淡道:“玄光剑已修好,慕公子请下山吧。”
慕少行接过剑,垂眸瞥了一眼,反手将剑收回剑鞘中,却并未动身离开。
“……”
江月白抬了抬眸,瞧他。
他神色微凝,思量片刻,终于问道:“那小丫头如何了?”
“你是说琉璃……”
江月白眉间微敛,不动声色般:“已安然无恙,劳慕公子挂怀。”
慕少行长指叩了叩剑鞘,薄唇微抿,淡淡道:“江二公子似乎很不愿提起那小丫头,说来奇怪,你向来独来独往,连江府也甚少回,怎么就留了一个小丫头在身边?”
“奇怪……”
江月白微微一笑,抚袖道:“魔教少主秉性淡漠,素来不过问他人之事,怎么就问起琉璃来?”
“……”
慕少行沉默些许,似乎也在思量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她眸若繁星,却目中无他。还是为她心心念念江月白,舍身为江月白去死的模样决绝又孤敢。
慕少行无从得知,只觉得很想将琉璃带走。
他神色如常,漫不经心地握着玄光剑剑柄,道出心里话:“我挺喜欢那个小丫头的,身手好,人也忠心,你把她给我吧。”
江月白丝毫不显意外,只拂了拂袖,眉间似雪,语气如玉:“恕不能从命。”
暗室昏沉,隐约听见山野间雷声轰鸣。
慕少行身姿冷峻,有意无意地拨动玄光剑,语气低沉:“我乃魔教少主,身后有千军万马……”
江月白轻轻抬袖,触及暗室中的机关。刹那间,无数暗器冷箭翻涌袭来,似鬼魅般幽幽地对准了慕少行,下一瞬便能夺他性命。
一切只在一瞬间,慕少行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目色如刀,清冽斜望,语气微凝:“……江家二公子,有些本事。”
江月白亦是清冷,送客道:“少主慢行。”
“……”
慕少行眉间沉敛,对峙一二,终究还是冷哼一声,收回玄光剑,转身踏步离开暗室。
成王败寇,在落雪山庄一日,便奈何不了江月白,他没什么话好说。
只是山高水长,江湖终有再见之日,难道江月白,会一辈子留在落雪山庄吗?
慕少行顿了顿,回首望来,似劝谏似冷淡,道:“江月白,飞鸟岂可忍笼雀之苦。”
说罢,转身离开。
青鸟为探看
慕少行辞别了江月白,遥遥见了琉璃一面,便携着玄光剑离开落雪山庄。行到山脚处,浩浩荡荡的教徒迎了上来。慕少行欲从袖中摸出魔教圣令,却只摸了个空荡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