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胖子朝那扇緊閉的木門撇撇嘴:“傻逼玩意兒一個,裝什麼大神。”
江緒琢磨著小姑娘進屋時眼角隱隱的水光,蹙了蹙眉:“他們兩個,不是情侶吧?”
眼鏡男嗤笑一聲:“管他們是不是情侶,總歸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
齊胖子聞言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湊到江緒耳邊:“你還不知道這遊戲裡也是分職業地位的吧?只要你夠強,不愁沒有漂亮姑娘湊上來跟你做交易。”
說罷,胖子搖頭晃腦地嘆了口氣:“邱邱這姑娘眼神真不咋地啊。”
“走吧小捲毛,別同情心泛濫了,”陳燈懶洋洋地開口,沒等江緒反應過來就扯著他推開了另一間門。
“我跟江一一間,你們隨意。”
眼鏡男跟齊胖子站在樓梯道里望神情古怪地盯著那扇門,面面相覷。
**
房間裡沒什麼擺設,只有張舊式的掛著帷帳的木床和一個上了鎖的大衣櫃,朝窗的位置倒是放了一台立式梳妝檯。
窗戶是向外開的,不斷有徐徐的冷風颳進來,江緒走過去合攏扣好,轉頭就發現陳燈已經率先躺到了唯一的木床上。
“我睡哪兒”
陳燈把她那雙纖細的手合攏來,好讓那盞馬燈再亮一些,聞言,她頭都沒有抬,理所當然地開口:“你們英國人不是最講究紳士風度了嗎?而且我可是你長輩。”
燈終於重新冒出旺盛的火苗,她心情舒暢地站起來掛到床頭,然後舒舒服服地窩進了被子裡。
江緒挑挑眉,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正睜著眼睛在床上醞釀睡意的陳燈突然從陰冷潮濕的空氣里捕捉到一絲甜膩的氣息。
她猛地從床上翻身起來,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叼走了江緒手裡拆了一半的巧克力。
陳燈用靈敏的鼻子嗅了嗅,佯裝淡定地辨認完包裝紙上的英文字母後,就著包巧克力的白錫紙就準備咬一口。
江緒眼疾手快地搶救過來,把那層紙剝下:“這是紙,不能吃!”
陳燈茫然抬起頭:“不是糯米紙嗎?”
她鎮定地為自己辯解道:“百貨公司里賣的巧克力都是裹了糯米紙的,能吃!”
江緒的表情有些複雜,他微微一笑:“嗯。”
陳燈低頭直接上嘴咬了一口,雙眼一亮,她很快吃完那塊巧克力,抿著嘴評價:“太甜了,有點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