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燈不知何時奪去了他的短刀,緊緊地抵住在他的側腰,朝他做口型:“開門!”
江緒沒有應言去開門,臉上也絲毫沒有慌張的意味,他微微一笑,將身子往下壓了壓,單手撐在門板上。
“小姑娘,你怕我看出什麼來?”
這個姿勢反倒是她變成了處於弱勢的哪一方,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邊,她的喉嚨緊了緊,手裡的槍依然抵在原來的位置,眼底卻下意識地划過一絲戒備。
手往男人勁瘦地腰間送了送,她拉開保險絲:“少廢話。”
江緒揚揚眉,猛地箍住她的手指,似要從她手裡奪過那把“箭在弦上”的槍。
陳燈毫不費力就讓槍牢牢鎖在了自己的掌心裡,對他揚眉嗤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熟料江緒根本就沒有從她手裡奪走槍的打算,而是就著她的手迅速攀上槍身,在她沒有反應過來前,已經卸下了全部子彈。
江教授抵在搖搖欲墜的木門上,掂了掂掌心的子彈,嘴角是一抹風輕雲淡的微笑:“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學射擊的時候,摸的就是這個型號的槍,你不說清楚,開門是別想了。”
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吐槽了一句:“這破遊戲,就只捨得賣這種市面上淘汰了的槍型?”
少女的眼中平靜無波,然而從她那起伏的反常呼吸中卻能明顯看出她氣得不輕。
陳燈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被人威脅的滋味了,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江捲毛,你給我等著。”
第4章 堰塞湖
夜半的敲門聲結束後,一切都風平浪靜了。
一夜無事,隔壁幾個人都還沒起來,他們率先下了樓,就看見昨天那個老婦人已經在樓下擺好了一桌的早餐。
江緒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阿婆早啊。”
老婦人也笑著應了聲:“昨日天色已晚,招待不周,還請海涵,今早特地為各位做了我們村的特色菜,請慢用。”
江緒微笑著點點頭,然而等她一離開,就不緊不慢地轉身問陳燈:“她說的什麼意思?”
陳燈扯了扯嘴角,還在為昨晚的事情耿耿於懷:“讓你閉嘴好好吃飯的意思。”
說罷,她率先插了塊白糖糕。
另外幾個人也陸陸續續地下了樓,看兩人風輕雲淡地用早餐的模樣,臉色都不太好看。
眼鏡開口就是冷嘲:“你們還真敢吃啊?這荒山野嶺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老太婆哪裡變出來的東西。”
齊胖子倒是主動坐了下來,笑嘻嘻地招呼眼鏡:“你不吃,整整七天就等著餓死吧。”
他端起那碗粥,卻沒有喝,望向江緒陳燈二人慾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