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燈忍不住提出自己困惑已久的事情,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名冊的用處了吧?”陳燈站起身,把衣衫上影響行動的繁冗綴擺撕扯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你對那小子倒是情深意重的,也不怕人家嫌你大他近百歲。可惜啊,這點將冊,只有我能用。”
陳燈用削鐵如泥的匕首,斬斷他身上的重重枷鎖,面無表情地把刀刃往他脖子上壓了壓:“少廢話,我幫他也是事出有因”
澹臺淵隨意地把那些桎梏扔開,抖抖素白長衫上的灰塵,對陳燈的解釋恍若未聞:“走吧,去幫幫你那位‘小捲毛’。”
自己給江緒取的暱稱不知何時居然被這傢伙偷聽去了,陳燈握匕首的手微僵,目光複雜地瞪著他。
莫名,覺得有些臉疼。
兩人的背影從陰暗的地下室里消失後,一道傾長的人影緩緩從屋內的陰影里走出。
他盯著地上那一堆鐵鎖鏈,帽兜下冰冷僵硬的面孔慢慢變得森冷。
“嘖,真是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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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賭局已經結束了,江緒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成了最後的贏家。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上台去領所謂的“彩頭”,就被那些眼紅的NPC們重重圍住了。
“大人,這傢伙看起來古怪得很,我建議別把生魂給他。”
“對啊!你什麼人啊!面具摘下來!”
“該不會是混進城中的敵軍吧?”
……
有已經恢復獸形的NPC,往江緒面前一站,就跟座山似的堵住他的去路,它將血盆大口在江緒頭頂緩緩張開,口中綠瑩瑩的涎水眼看就要滴到他身上了。
江緒猛地往旁邊一躲,帶出些微的風。
不知道是不是陳燈往他身上抹的東西時間長了,即將失效的緣故,那些躁動的“人群”紛紛循著他的蹤跡,貪婪地呼吸起來。
“我怎麼聞著,有股生魂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