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冬楠聞聲把電腦一擱,快速趕了過來,就見三個人“血淋淋”地涌在廚房裡。
江緒面無表情地扯了幾張紙巾把身上的血跡擦了擦,才冷聲問眾人:“這水的源頭在哪裡?”
“在樓頂,”冬楠冷靜地回答,“孔哲然的那間房的頂樓,有一個巨大的保溫水箱,用來儲存備用水的。”
孔哲然,就是住“豪華房”的花哨男。
“你怎麼知道?”林辰和路禹異口同聲。
冬楠坦然地回應他們的質疑:“我昨晚跟你們分開後,把整個別墅仔細查看了一圈,已經掌握了它的全部構造。”
“你一個女人非但不害怕,大半晚上的不睡覺摸黑在山莊裡遊蕩?”路禹難得多說幾個字,打量冬楠的目光卻已經毫不忌諱地質疑她是兇手了。
“我說了,我是寫偵探小說的,有什麼好怕的,”冬楠的臉上滿是嘲弄,一副你們這些庶民,我懶得講話的模樣,“我是起來守株待兔的。”
聽她的意思,似乎昨晚只來找過江緒一個人,邀請他同路。
他不動聲色地開口:“你要守的兔,守到了?”
冬楠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似有似無地將目光投到陳燈身上,意味深長:“沒有。”
“你昨晚‘巡邏’時,這個壁爐熄了嗎?”一直裝作沒有存在感的陳燈兀然開口,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句。
冬楠一愣,肯定地點頭:“沒有,我記得清楚,是我臨睡前,怕發生火災,親手把把壁爐里的火澆熄了的。”
陳燈重新垂下眼眸,一副不再關心的模樣,大腦卻在瘋狂運轉著。
如果冬楠沒有說謊,她在上半夜就已經滅了火。而事實上,壁爐里還有些餘溫,也就是說,這個兇手為了避開冬楠,是她在回房之後,重新點燃壁爐,燒了那些不明物。
也許是被其他人打斷了,也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她)沒來得及把東西燒乾淨,就匆匆滅了火,離開了。
“那個,”林辰弱弱地開口,“還有三個人沒有起床,我們真的不應該先找一找這血從何而來嗎?”
“怎麼一股血腥味,大早上的你們不會在做葷菜吧?”林辰的話音剛落,一道女聲突然從樓梯口傳來,是冉冉拉著她的男朋友下樓了。
看見所有人面色凝重地齊齊望向自己,冉冉一愣,不自在地放開男朋友的手,疑惑地開口。
“怎麼了?”
沒人回答她,林辰抱著胳膊,弱弱地開口:“那個,哲然哥不會出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