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說著就掩面痛哭起來。這個隱形渣男的言語,更令人無語。
林辰攤攤手,抱歉地搖頭:“啊,不巧,你們說的這些人我都不認識,那個時候我在國外呢。”
江緒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
“沒有關係,才是最可疑。”
“那你和裡面那位,豈不是更可疑?”林辰無辜地眨眨眼。
路禹跟阿良沒有搭腔,話題一轉,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我們先去睡了,你們兩個人先守著吧。”
江緒死死地盯著林辰的眼睛,把所有的角落一一回憶。
兇手肯定是他沒錯。
但是,那些消失的兇器,他會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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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隔音效果很好,陳燈只能隱隱約約地聽見外邊的說話聲,卻聽不清他們到底再說什麼。
她從床上翻身下來,走到江緒包擱在桌上背包前,隨手翻了翻,從裡邊取出那盞已經變成了紅色的馬燈。
裡邊妖冶的火焰帶著一股死魂的氣息,燈座是自己篆刻的,讓她無端有了一種安全感。
她抱著燈,正準備拉上背包時,突然發現了包底的一個裝糖用的絲絨盒子。
她呆了呆,嘀咕難道是江緒偷偷藏起來的糖?
陳燈伸手把絲絨盒子打開,果不其然看見了一抔眼熟的奶糖。
她冷哼一聲,對江緒這種私自藏東西還騙她沒有了的行為很不滿,剛摸出一顆剝開扔進嘴裡,就看到了一副擱在盒子另一層的,歪歪扭扭的眼鏡架。
她微微一愣。
那是她在末日遊戲世界裡撿到的,捉弄江緒扣到了他鼻樑上,被他嫌棄地當場就摘了。
雖然不髒,但被別人戴過,說不定眼鏡的原主人還已經變成喪屍了,以小江教授龜毛的性子,肯定是嫌棄的。
出來以後,她見他換了一副,還以為他扔了,或者這眼鏡本來就是遊戲世界的虛擬物,卻沒想到,他不僅帶出來了,還居然洗得乾乾淨淨地好好保存著。
莫名其妙地,陳燈的眼角突然有些酸澀,好像連嘴裡的那顆糖都變得苦了幾分。
她從他背包里摸出鋼筆,笑眯眯地在剝下的糖紙上寫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小捲毛,你真好。”
你真好,所以,可千萬要在找到我啊。
下一秒,緊鎖的窗戶突然被人推開了,發出“吱呀”一聲,如怪梟的戾叫。
她抱著燈望過去,一個周身全黑的男人從窗外跳了進來,做了個射擊的手勢:“砰,逮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