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陳老闆的義子,字清嘉,今日的宴會,由我來主持,下面,先把我們的壽星請出來。”
陳燈遙遙地站在門口,在看清楚那個早就應該死透的中年男人緩緩從帷幕後走出時,她突然就猜到了陳清嘉的目的。
她抓著江緒的手,呼吸急促地開口:“小捲毛,他是打算,把當年的事情再上演一次!”
宴請全鷺城的權貴,半個國家的精英層,這分明是幾年後,發生在陳蘊之訂婚宴上的轟動大事,陳老闆卻借著“壽宴”的名義,把它提前了……不,不是陳老闆,應該是陳清嘉!
江緒立刻會意,他湊到陳燈耳邊,快速留下一串字眼:“拖住他!”
說罷,他拉過看熱鬧的齊胖子杜十三,連同吳臨一起,悄無聲息地走側門離開了鬧哄哄的大廳。
陳老闆面色如常地走到台子正中央,緩緩舉起手裡的酒杯:“感謝諸位撥冗赴會,陳某先敬大家一杯!”
眼看那全場的人都舉起了手裡的酒杯,陳燈的臉色一變,猛地拔高音量:“不要喝!”
所有人紛紛把視線投向了陳燈。
“這是誰啊?”
“怎麼沒見過?不是說都是請來的上流嗎?”
……
在紛紛的議論聲里,離戲台子最近的陳蘊之看清了陳燈眼底的深意,心底“咯噔”一聲。
她快步跑上台,搶在陳清嘉之前開口:“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父親對她恩重如山,她想藉此機會獻禮。”
陳燈:……什麼破理由?
在眾人的注視里,兩手空空的陳燈只能坦然地走上戲台子。
走近了,看清楚陳老闆眼底的空洞,她的心沉了沉。
陳燈對上陳清嘉似笑非笑的眼神,轉身一字一頓地沖台下道:“別碰任何的酒水和菜,裡邊有劇毒。”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你胡說什麼!”
陳清嘉依然是一副從容不破的模樣,微笑著捻起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漫不經心地轉著空酒杯,似乎在等著什麼。
古怪的氛圍里,有人率先離席,說是去外邊透透風,然而他才剛起身,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園子四周的門窗陡然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