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初看著床上的人笑,踢了踢床沿:「悶死你。」
被子裡的人瓮聲瓮氣,說話間帶了羞惱。
「就悶死我,你走開!!」
「我不走你能怎麼辦?」懶洋洋的語調。
床上那顆元宵拱了兩下,悶著聲音沒說話。
大概是沒想好怎麼應對床前站著的這個無賴。
裴行初望著床上那隻頭插在枕頭裡的鴕鳥,片刻後再次沉聲笑了下,在她床邊坐下來。
「晚晚?」
沒有刻意放柔和的語調,帶些慣常的懶散。
江晚動了動,卻覺得他在蠱惑自己。
隨後察覺到外面那人撥開她的被子,把自己的腦袋從羽絨被裡剝出來一半。
耳尖突然的溫熱濕潤,有人在上面親了一下。
低而輕緩的男音:「早點休息。」
接著,窸窣聲響,他起身。
江晚從被子裡緩慢地冒出半個頭,露出一雙眼睛看他。
輕而軟的聲音:「......你去幹什麼?」
裴行初從桌子上撿起自己那條領帶,眼睛示意了一下屋外的方向。
「回去賺錢,」他唇角挑著些笑,不緊不慢,尾音微微上揚,「不然怎麼養你?」
他還有一個視頻會。
「誰要你養了......」略微彆扭的語氣,說完又覺得自己說這話不硬氣,語調軟下來,「我可以少吃點。」
男人「哦」了一下,把領帶重新打好,輕輕歪了下頭,學她的語氣:「那你明天早上不准吃飯。」
裹在被子裡的人眼眶微微發紅,悶著聲音:「不吃就不吃。」
裴行初盯著她的眼睛,沒忍住,俯身,單臂撐著床靠近,唇再次找到她的眼睛,碰了碰她顫抖的眼睫。
親完再起身,她眼睛更紅了。
江晚喘了口氣,眼看裴行初看了她幾秒後,再次彎腰,她急忙出聲,依舊是溫軟的調子:「不行!」
站在床前的男人手指把領帶從結里挑出來,笑看她:「不行什麼?」
「不能再親了......」她瞪著他,恨不得在床上刨個坑。
「哦。」懶懶的應聲。
一分鐘後,終於在床上那人熟成蝦米的前一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早點睡。」裴行初笑。
之後轉身出了房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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