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還好, 令人擔心的是林芝華和裴友山那邊。
即使,退一萬步講,他們最後會同意。
但挑明一切的那段時間,因為難以接受而產生的疏離,尷尬,甚至於生氣吵架,都有可能。
還有最最重要的外界輿論。
江晚雖然也很貪心,不想因為喜歡哥哥而失去父母的愛,但其實她並不怕被罵。
因為確實是她起了不該有的念頭,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被吵被訓斥,甚至被冷落都是應該的。
縱然性格軟,但她並沒有那麼愛當縮頭烏龜,負得起應該負的責任。
不過她不想因為和裴行初的關係,讓外面的人戳著林芝華夫妻的脊梁骨罵。
有先河。
她聽到過,所以才格外擔心。
世人八卦,也總愛對別人的事情妄加論斷,隻字片語地指摘。
添油加醋,把事情說得更難聽,再當笑話講給身旁的人聽。
大多數人貌似都有這個不怎麼好的癖好。
保守傳統,做了一輩子好事的夫妻倆,最後因為一雙兒女,羞紅了臉被人講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是江晚最不想看到的。
還有裴友山不算好的身體狀況,公開關係後有可能對家裡公司造成的影響......
江晚低低垂眸,脖頸處因為剛剛的親吻而升騰起的灼熱溫度已經冷下來,被手機那端竇亭樾的幾句話帶回現實。
還在打電話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扣在她腰後的手抬起來,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側臉。
江晚抬頭,手握上他的手腕,看他。
「你們公司是喜歡加班到十二點嗎。」裴行初對那端的人道。
竇亭樾眉宇間再次染了些笑。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裴行初這話里的意思。
下逐客令了。
「現在回去處理事情,」竇亭樾低頭看了眼表,「十一點半可以結束。」
「嗯,不送。」
掛了電話。
竇亭樾從倚靠的車尾起來。
裴行初鬆開江晚,幫她把外套提好,再次比了下噤聲。
隨後把她自己留在后座,單腿跨到前面,坐進了駕駛位。
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放在副駕駛的座椅,眼鏡摘掉,插在手旁的收納台。
接著啟動車子,先是把車內空調開到了適宜的溫度,再接著手指划過車載屏,挑了一首很老的奧地利民謠。
他動作不疾不徐,甚至於當民謠的前調結束,才終於摸上方向盤,輕打方向,通過右前方的小路,把車從停車場開了出去。
竇亭樾沒走,一直站在原地,等車拐出停車場,再看不到影子,他視線才收回來。
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支煙來,低頭擋著風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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