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青春期光想我,飯吃少了。」
「為什麼這么小?」他很奇怪。
江晚被揶揄得全身發.燙。
使了力氣去扒他的手。
偏偏有人是真的不要臉。
出聲疑惑:「都找不到。」
江晚抽了抽鼻子, 因為身體內yong上頂feng的「快樂」, 也因為被調侃羞愧。
她又羞又惱, 從下午見到他開始第一次反擊。
捂著身體往後躲。
因為有鼻音, 聲音聽起來非常委屈。
「你不喜歡......算了。」
「誰說不喜歡了?」裴行初拖著她的腳腕把她拽回來, 指腹撥過那個地方的最前duan,「仔細找也能找到」。
江晚崩潰了。
哪裡有這樣描述的?
她手抵著他的前胸推他, 這回是真哭了:「......你再...嫌棄?」
抽噠噠的,說兩個字就要吸下鼻子哽一下。
眼睛裡的淚滑下來,掛到鼻尖。
眼眸晶瑩,蒙著水汽,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攏在她身上的人手指蹭過她的眼尾,終於被喚起了點殘存的善念。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朵,一邊親她一邊啞聲喊寶貝。
摸摸她的臉, 又握著她的腰,指腹揉她的肚.臍。
低低的笑音哄她, 說「沒有不喜歡, 哪裡都喜歡」。
......
第二天醒來是中午。
臥室窗簾拉得嚴, 厚實的窗簾布阻擋了絕大多數的陽光。
房間昏沉得像是傍晚。
枕頭下的手機震了震, 江晚腦子還沒清醒,無意識地伸手摸過來,按了接聽鍵。
「你到底去紐西蘭了嗎?」周揚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
被人從後擁在懷裡,江晚在棉被下,以及他的臂彎里,艱難地轉了個身。
腦後髮絲凌亂,跟隨她的動作纏繞在他的指尖。
手機還在耳朵上,江晚合著眼,對著那端溫吞的應了聲:「還沒去......」
「我草?」
那邊人克制不住的一聲驚訝。
江晚霎時清醒。
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看了眼,身體一抖就要扔出去。
是裴行初的手機。
摟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緊,把她往懷裡壓了壓,抽走手機接起來。
他翻了個身。
「過兩天再去。」沙啞的男聲回答對面。
周揚對江晚的聲音不敏感,但裴行初的聲音,就是打死他他也能聽出來。
「我靠??」又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