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那個父親,看起來不好合作多了。
賀父靠在椅背上,看著靳澤與跟他一起前來的宋晚星。
問了一句:「你們兩領證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還沒有辦婚禮嗎?」
靳澤說:「本來打算辦的,但是老太太去世,婚禮得延期一段時間。不過婚禮的時候,我肯定給賀叔叔發請柬。」
「好,我也一定給你們準備一個大紅包。」
靳澤想了想,跟宋晚星說:「婚禮的時候,看來我們得選一個大一點的廳了。現在你爸爸媽媽他們都要來,還有傅家那邊的親戚,肯定都不少。」
宋晚星點點頭,「我回家問問爸媽。」
賀父聽出了其中的貓膩,他們肯定不刻意提一句傅家。
這個傅家,是賀父知道的那個傅家嗎?
沒等賀父開口問,靳澤便跟賀父說:「賀叔叔,你還不知道吧,我妻子是傅家遺落在外的女兒。現在找到了親人,算是個天大的喜事了。」
「就是賀叔叔知道的那個傅家,傅景行的親妹妹。」
猜想被證實,賀父腦子裡面轟隆一聲。
這簡直……這是不是在開玩笑?
賀父佯裝鎮定,「這個……好像沒聽過,沒聽過傅家有一個遺落在外的女兒。」
宋晚星道:「因為這個事情,家裡並沒有大肆宣揚,一直都是我爸爸媽媽在尋找我。要是大張旗鼓的話,就會有心懷鬼胎的人,冒名頂替。」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賀父尷尬地笑了兩聲,「也是,這倒是我想得不周到了。」
賀父沒想到會有這樣一種局面。
簡直……
讓賀父有一種腹背受敵的感覺。
賀父很快冷靜下來,說道:「那我還是要恭喜一下你們的,家人團聚。回頭我要親自去跟傅家道喜了。」
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到的。
雖然現在這種局面,真的很微妙了。
宋晚星說:「賀叔叔,道喜就不用了。希望賀叔叔能夠教育好你的女兒,不要做這些讓人難堪的事情。今天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假如發生了什麼呢?」
宋晚星聲音冷厲,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堅決。
作為受害者,就是要態度強勢。
宋晚星說:「我跟靳澤的婚姻,不容許別人來破壞。希望賀叔叔能夠轉告給賀時曦,如果她再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別怪我不顧念幾家的感情。」
雖然,賀家一開始就沒有顧念他們的感情。
不過,被狗咬了一口,要是反咬回去,就會顯得跟狗一樣。
宋晚星說完這些話之後,從椅子上起來。
跟靳澤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就先回去了。以後賀小姐要是再做這些事情,我們也不必這般地好言相勸,直接教賀小姐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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