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覺得他家老婆懷孕之後變得非常地感性。
這樣的宋晚星,也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反正不管什麼樣子的宋晚星,靳澤都喜歡。
宋晚星撇撇嘴,說道:「好吧,我們明天再談。」
「那你以後,還是想繼續當老師,是嗎?」靳澤問了一句。
宋晚星對教師這個職業,還是很喜歡的。
主要是能教書育人,宋晚星還挺喜歡的。
宋晚星說:「如果以後讀博的話,能留在本校,倒也是可以。不行的話,就去一所高中,當老師。」
「應該可以留校,你這麼優秀。」靳澤說,「你是越來越優秀,而我,現在只能賺錢了。」
靳澤已經太久沒有接觸過醫學相關的東西。
但是有時候宋晚星還是能在半夜聽到靳澤說夢話,說的,都是手術室裡面的一些專業術語。
這些刻印在骨子裡面的記憶,是沒有辦法忘記的。
不過,宋晚星剛想要安慰的時候,靳澤便說:「賺錢也挺好的,往後給你和孩子,提供最好的生活環境。你知道吧,養孩子可費錢了。」
宋晚星失笑,「那要看你養孩子的標準是什麼了。」
「當然是要給孩子最好的一切。」靳澤說,「但是吧,又擔心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了,他就不知道努力了。」
宋晚星一想,的確,有時候從小就得到一切,那麼在成長的過程中,的確不會太想要怎麼努力。
宋晚星從小就是沒有很多東西,所以一路上,都是自己努力得到的。
靳澤的成長經歷也是這樣的。
所以就還有點擔心。
宋晚星說:「好吧,我們的孩子現在還在肚子裡面呢。教育的事情,等他出生了再說吧。」
也是,現在說這些事情,的確是有些早了。
宋晚星說:「好吧,現在好晚了,我們去睡覺吧。」
「你也想睡覺了啊?」
「本來不想,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打瞌睡了。」
靳澤失笑,「你現在就跟個小朋友一樣,一說正經事兒,就想睡覺。」
「我還不能當回孩子啊?」宋晚星反問一句。
「可以可以,你在我這裡,永遠都是孩子。」靳澤說,揉了揉宋晚星的腦袋。
有些時候,宋晚星的確很像個孩子。
但是想想,只有在這個人最信任對方的時候,才會表現出最孩子氣的一面。
要不然,表現出來的,都是獨擋一面的氣質。
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將軟肋露出來。
這個道理,靳澤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