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项皓席地而坐,捧着一本相册看得欲罢不能,反观关临,她已经在不可自拔地拜读起了韩队的力作了,这对于急于求成的顾探长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他现在需要整理他之前翻乱的书柜,然后就在这一堆堆横七竖八的文件夹里找到他要的那份尸检报告。
当他强调直觉性时,项皓反驳他说:“只有女人才讲直觉。”这个耿直Boy又顺便问了旁边的关临一句,“你有直觉没?”
关临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没有。”
顾探长:“……”所以,他们的重点是?
凌晨两点三十二分,关临调整了脊椎安放的位置,因为她在搜寻资料的过程中,忽然发现了一沓A4纸,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是可以值得奇怪的地方,当然,更提不上和本案件有任何关联,只是她看到了,然后冒出了一个“鉴赏”的念头。
——你我隔着生与死的距离,我站在了你半夜回头就能见到的地方。——你从床下来,从此,惊吓了我的一生。
——我的坟里住了一个鬼,从此穷困潦倒的我们。
这种诡异的句子在关临饱含深情的一通念白后,那鸡皮疙瘩起得,你都怀疑这皮还是不是你的,只能表示——反映忒强烈!
不过,她最后的那声嘀咕,项皓一时理解不了,正如探长说的,他的智商仍滞留在感人的阶段,所以,他拼命地摇了摇脑袋,试图甩掉刚才跑进了脑子里的不良信息。
关临懒洋洋地支起额,向着顾晋宇说:“探长,韩队的问题大着呢,你看他文笔那么好,怎么就不考虑当一个文警呢,非得累死累活的当刑警,弄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项皓立马接荏:“是啊,探长,我也觉得这个韩队有问题,你看他以前的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他为什么在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选那么一个长相不出众的新娘呢,他结婚的那会,我还去吃过饭,虽然说韩嫂做的饭菜还不错,但那人吧,长得还真心不怎么地。反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顾探长心塞脸,“那是人家的私事,要是长成你喜欢的类型,还不得成你老婆啊!收敛一下你那怨妇一样的神情吧。再者,你们二位如果闲得无聊的话,可以试着求一下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我——顾探长的心理阴影面积哟!”
他把“哟”字正腔圆地哟了一个轮回,“哟”得他一口老气差点上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