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诡异地笑了笑,她把她兴致正浓的话头突然从吧台内的美女老板切换到了死者,像咖啡馆里的上下曲,无缝链接。
顾晋宇是欣慰的,因为,如果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诋毁另一个女人,身为男人的中立场是很难站稳的,而且,他也厌恶那种尴尬的感觉。
他没办法迅速截断话题,只能任由韩贝妮的怒意像沉闷的雨水那样在窗外永无止境的漫延,而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失去理性的人的片面之面。
回到韩贝妮开启的新话题,顾晋宇当然不能苟同她的自以为是,于是他也学着她讳莫如深的模样,对她诡异地笑了笑,说:“有关于欧紫莹的一切事情,我们原定是先不要提及。”
这的确是之前的计划,因为神经大条的项皓很难和他不谋而合,尤其是在这件事上——他们认为的,是所有人反对的,尽管顾晋宇也可以让他们的反对呈现出无效性。
“毕竟趁早找到真凶才是最为关键的,你想,一旦找到真凶,所有的疑难就会迎刃而解。可是,我的观点是,欧紫莹并非真正的死者,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脑洞而已,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他特别留意了韩贝妮的面部,发现神色如常。但他知道,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个被拖延的幌子,什么都是可以被证明的。
时间和空间的阻碍只会使它浮出水面的过程变得不是那么顺利,而不是切断它的结果。
第11章 始于贝妮10
“欧紫莹姐姐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一个人。”韩贝妮沉痛地深呼吸着,就像是被人揭开了皮肉上的伤疤,她猛吸凉气,平衡杂乱的思绪,她强忍着悲伤,扬起一个笑容,说:“她真的死了,你们为什么不信呢?就因为没有抓到真凶?我告诉你们,炎梓沛她以前是整过容的,你们想要靠什么找到她?难道是靠脸吗?那样的话,你们一辈子也别想找到她,你们就自欺欺人地怀疑着,死者究竟是谁!这是你们无能的托词。我已经说过了,那个女人就是炎梓沛,你们去查她啊!”
“韩贝妮,那你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有几分不是出于私心,而剩下的多少才是你对凶手的真正批判和指责?你为什么就那么地肯定,翟珊就是炎梓沛。你拿不出证据,你只是猜想,只是推测,而我们需要的,是真凭实据,如果我们看不到真正的有力证明,我们没办法相信你。而且,我们无权干涉你男朋友的出轨行为。”
“你也觉得,他出轨了?”韩贝妮的神色陡然间惆怅了起来,与此同时,顾探长也哀怨地皱紧了眉头,他带来了一个忧伤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