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吧台内的人儿姿态优雅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并抬头环视四周的时候,顾晋宇和韩贝妮意料之中地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了美女老板优美的脖颈线,□□而奔放地表达着他们的爱慕之情。
尽管其中有一部分人沉浸于懵圈,一脸的懵逼——他们真不知道跟风看了什么,毕竟总有极个别的人审美观与众不同。
这个时候,有一个顾客步履轻浮地跨到了吧台,他看上去并不想结账,他的手里托着一杯快要冷掉的咖啡,但是他的“思索者”的姿势做得不错,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无上限地装逼。
熟悉的情景有点像酒吧里惯常发生的调情,只是顾客不是嫖客,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杯浓香但是冷掉了的咖啡,相反,不是发酵的酒精饮品,否则他不会只是把杯子递交在一个适当的程度,他的另一只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分守己地垂在一侧。
韩贝妮冷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节,然后用着一副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古怪神情别过了脸,正对上顾晋宇探寻的目光,她解释说:“这种戏码,每天都会上演的啦。没什么好奇怪的,人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到哪都会有人不知死活地调戏!”
“你懂得很多。”顾晋宇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别扭的小姑娘,幸好她已经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什么了,谢天谢地。
“哪有!探长,其实这些——”韩贝妮撇撇嘴,一脸的“老娘不想说”了。
顾晋宇摸摸鼻子,好笑地转过了脸。
然后,他看见了站在自己身侧许久了的金牌助手,之所以觉得有一段时间了,是因为他助手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怎么说呢,有种咬牙切齿的恶狠,但又保持着友善微笑。
对,就是皮笑肉不笑,她现在并不是在用看“探长”的眼神看他,但她的眼神又跟看一条狗有什么区别,顾探长翻了一个几乎是灭绝性的白眼。
“探长,我的任务完成了。”关临耷拉着脑袋瓜,探长肯定又没干实事。
她瞟了对座的韩贝妮一眼,幽幽地慷慨激昂:“探长,我觉得吧,人总得需要追求去鞭策自己,这样才能有奋斗的目标,很多碌碌无为的人就是因为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所以才会一事无成,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的。”她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得,让顾晋宇直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