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梓沛怀搂住欧紫莹水蛇般的腰肢,这是她于日常中最爱做的事情之一,她总觉得她能因此安心,因为彼此的依靠,但她在心里却是这样想到——欧紫莹似乎愈发清瘦了。
这本不是她应该关注的问题,可是,她注意了。无可厚非,因为她每天看着欧紫莹不分时间和地点,总是和她的母亲在上一场硝烟还未散去的土地上,开辟另一个新的但是更血腥的战场,然后双方拔剑相向,恶语相加,明嘲暗讽,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这都是炎梓沛无法控制的局面,因为在她们相互折磨的战场上,她只能作壁上观。
虽然那样的处境会让她真切表现在面部的关心显得非常虚假,但她没有安慰她们的开始,她们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多余的劝解都是徒劳无功的,她就是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一点精华,才让自己不至于陷入两难的境地,毕竟她只是陶姚一时兴起收养的一个女儿而已。
如果离开了陶姚的施舍,她不知道自己终将何去何从,她是一个没有路途的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丢弃了她,她又怎敢奢求她人更多的恩惠?
然而,正因为她无力介入她们的剑拔弩张,所以她居然只花费了一年的时间,便成为了欧紫莹身边唯一的朋友,可是,依然不能推心置腹,这是最为致命的,因为她们的感情会由此走向灭亡,迅速而果决,就像现在那些离欧紫莹而去的朋友们一样,感情极其脆弱,不堪一击,欧紫莹只是易怒,他们连这个都不能包容和饶恕。
是的,她们同她无亲无故,真的不需要担上那么大的责任。相比之下,陶姚之于她,意义何其重大,所以,她是不会背叛陶姚的,哪怕是忤逆陶姚的一个小小要求,她也绝不会做。
“是的,因为你不会让陶姚失望。”欧紫莹转过身,她没有挣脱炎梓沛的依托,相反她很享受那来自于炎梓沛从背后拥抱的温暖,她面对着因为她的转身而不得不松开一些的、几乎是禁锢的拥抱,伸手抚摸着炎梓沛忧伤的脸庞,她说:“是不是只要给你一个骨头,你就可以为之赴汤蹈火?”
欧紫莹这个近乎于刁钻的问题,炎梓沛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去证实。
一个月后,欧紫莹突然在家里难得一聚的晚餐上发疯了,她是真的发疯了,她试图仿效钱慕,用她的失控和暴力来发泄心中压抑许久的愁苦与烦闷,她愤慨地砸碎了一只高脚杯,然后开始往自己一向看得极为重要的脸上淡定地想要划下一道痕迹。
钱慕,那个一直被她用来标榜自身的神秘男子,炎梓沛有幸见识过一次,那是一个非常冷酷的公子哥,当然,他的酷炫非常符合动漫男主角该有的光环和角色设定,真的冷酷到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