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了?那我姐怎么办?”短发女生如梦初醒,她恨不得立刻追上去,但那个女人像见鬼了似的勇往无前,转眼就看不见了,她懊恼地叹了一口气。
而这时,长发女生轻声唤了她一声,“柯瑞,你认识她?”
苏喜涵把一个密封了的文件袋慎重地推到了对面张牙舞爪的女人的手边,她说:“是的,的确是我想要盘下你的这家店面,这份合同记录得很详细,我想,你可以先看看,如果能行,我们后续再谈。”
苏喜涵的前任老板娘剔着花掉了三分之二的指甲,坐相相当难看,这家店里的侍者不止一次向她们投来了瞩目的目光,甚至带着轻视。
而她的前任老板娘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那样越矩的眼神,她依旧剔着她的指甲,那斑驳的指甲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修理了,非常落拓的样子。
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因为她觉得苏喜涵没有足够资格站在她的对立面,何况,她们极有可能需要更进一步的合作,这也意味着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平等的,就好像她们此时站在了上帝的面前,接受上帝对她们的加冕,噢,请别为难她。
她故意刁难,尖酸得让人想把她殴打一顿,她阴阳怪气地说:“老娘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店盘出去了?我经营得很好,用不着转手,这地段也特别能赚钱,老娘今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地方去?我还指望着它能给我赚点嫁妆呢。”
其实,以她的姿色,倒贴也没人要。但苏喜涵不能提醒她,否则她连基本的自信都会消失,那可就大发了。
不过,苏喜涵倒是真想把那份白纸黑字的合同甩到那个女人的脸上去,但她立即制止了自己突如其来的野蛮想法,因为她的任意微小举动都极有可能让她的前任老板觉得面部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她肯定会夸大其词,然后把他们的事情搅黄。
她能够想像出她的前任老板娘一副受到了强/暴的样子,并且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晃啊晃地指向她,嘶声力竭地吼叫:“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娘欠你的啊。”
而苏喜涵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和她共同探讨合同的内容制定了,哪怕是多待一分钟,她都觉得自己的时间在哗啦啦地流逝。何况这个女人还在存心刁难。
此外,她也认可着自身随时都会爆发一场大动干戈的粗鲁场面,于是,她尽量平复心情,非常耐心地说:“如果你的记忆真的那么糟糕,我不介意重复一遍。”她觉得她面对着的是一个三岁的小朋友,她的笑容一定是极度慈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