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他们会播放着某些振奋人心,但其实一点儿也不适合咖啡馆的音乐,然后他们开始跳舞,就好像韩国男团一样,尽管他们长得不尽如意。
他们疯狂的舞步,以及撩人的歌曲,总能把古意盎然的咖啡馆搞得乌烟瘴气,苏喜涵一点儿也不怀疑自己的咖啡馆在几个时辰之前遭受到了打劫。
当苏喜涵拿着包包,如同一个干练冷静的气质白领,娴熟地走到酒店大堂前台的时候,一位笑得跟职业空姐一样和蔼可亲的服务生主动问候了她,这让她确信自己是要结账之后才能走人的。
于是,她靠了过去。服务生立即心领神会地操着标准的但是带着某个不知名地的方言婉转地开启了一段阐述,也许那应该称得上是塑料普通话,否则那位服务生真不应该表现得那么自信,这令苏喜涵差点不知所措,因为她决定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来结束他们之前极有可能引起的长篇对话。
服务生笑容可掬地说:“请问您是要结账吗?”她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提前问候导致了苏喜涵的被迫靠近。
苏喜涵并不打算取下脸上挂着的墨镜,即使那颇有重量的墨镜快要压断了她的鼻梁。
因为她酗酒之后的黑眼圈相当严重,她还没有勇气去祸害别人,让她们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其实最为重要的是,她不想把自身的外貌缺陷当作别人饭后的谈资。
“是的,麻烦您告诉我具体的金额。”苏喜涵职业性地称服务生为“您”。她以为她在面对她的顾客。
她拿出钱包,她要为一分钟以后即将付出的巨款默哀五十秒,她打心眼里是极度拒绝的,这简直要了她的半条命。是的,她经营的咖啡馆最近不景气,理所当然地,她不想花费额外的支出。
然而,这笔巨额的支出却正是因为她的心情不好,死活不肯回家而付出的惨痛代价,她要为此埋单,她似乎有些心甘情愿。
她从酒店床上醒来后的半个小时,也就是她悠然自得地洗漱完毕过后,她才意识到,她无意间住进来的这家酒店前所未有的高档,她的意思是说,她迄今为止,还没有住过这么好的酒店。
当然,她只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感慨,因为她下一刻就惊觉到了另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那就是她需要付出的费用,可能随着高质量的生活水准而至少消失掉一半,她心痛不已。
“是这样的,苏小姐,您现在要退的房间是黎先生昨天订下的,按理说,应该由他来结账,而如果您愿意结账的话,我们这边也是可以的。不过,您只需要支付剩余的二分之一,因为昨天晚上,黎先生已经支付了二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