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仍是对此一窍不通,真的,他只对数字感兴趣,所有关于艺术类的东西,就算摆在了他的面前,他也只能点头或摇头,当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点头是因为什么,而摇头又是源于什么的。
这么说吧,他就只能凭借主观意识去判断那幅画是好看还是难看,但请不要让他做鉴赏,他甚至感到非常困惑——鉴赏是个什么鬼。
他能和艺术细胞浓厚的欧紫莹走到一起,并发展成为长期的男女朋友关系,至今未分,真是一个谜!
他一阵心烦意乱,于是炫酷甩狠,然而非常不小心,他按下了喇叭,而停靠在他那辆保时捷正前方的,是钱翰的法拉利,多么不幸,他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对方的火焰,然后他的档风玻璃上青烟缭缭,他真是气到不行。
当然,还有更不幸的,他没意识到自己摇下了左侧的车窗,于是他闻到了浓烈的排废气体,像争先恐后外出采蜜的工蜂一样,持续地刺激着他的肺叶,差点令他窒息。
他觉得他马上就要献出去的那一份殷勤飘渺如天方夜谭,尤其是要他孤身上阵的时候,突然之间又被强行灌输了那么多的二氧化硫——是的,别指望他还能放下身段去请木子慧参考了。
第47章 假于梓沛6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上帝永远不嫌事多,真的,上帝应该是一个非常缺乏生活乐趣的神,所以他尽情地把凡人本就平凡乏味的人生弄得一团糟,而且也非常充满戏剧化。
也许上帝曾经在某个时刻拜读了哪位洒狗血的小说家写的文章,所以,他几乎能够自主创造出一部更加泣鬼神的杰作。
就好比炎梓沛心如死灰地躲进洗手间,可能她只是想要欣赏一下自个儿的脸蛋,因为她哭得太厉害了,妆一定是花了的,她需要补妆,然后把自己装扮得若无其事,至少要将那张已经乱七八糟得可以媲美花猫一样的面孔焕然一新,她才能重见天日。
可是很悲催,她遇见了一个比她还要惨的人,那个人叫许真真,她同样躲在洗手间里头哭泣,但好歹,她还能在生活的摧残下,愤怒地斥责欺负她的人。
而炎梓沛完全不能,她就像是一个一边要感恩戴德,一边又要拿着魔法棍暗自在阴冷的内心进行诅咒的人,她没有许真真的随心所欲,她觉得自己不仅是一件失败品,更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小人,掌控着无数细小的绣花针,却将自身刺得千疮百孔。
再比如欧紫莹,她优渥的家世足以让她为所欲为,挥霍无度,如果她愿意的话,她甚至可以开辟一间只容纳下她一人尽情潇洒的绘画室,她非但能在其间翩翩起舞,更能搭建一个麻将桌,一个人怡然自得地搓麻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