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和那个男人完事没多久,但你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满足不了她,她意兴阑珊,干脆推开了男人,因为心中有了无法宣泄的怒火,所以她重新回到了她和炎梓沛硝烟还未散尽的战场,执着地为了一个成败。
她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青色的雾气就那么奇迹般地把她青黑的面孔掩盖了,好像开出了一朵蘑菇云,是的,就是诈响在大戈壁的□□的试验品制造出来的效果,毕竟谭彩蓉的那张脸饱经风霜,已经干涸得成了一段枯萎年纪里的沙漠之路了。
她抽烟的这种别扭的持烟习惯,是她一贯用来迷惑男人的伎俩,男人们也很受用,就喜欢她这种风尘饱满的女人,认可她们丰盈如一则悠长而貌美的故事的同时,他们也彼此心领神会地各取所需,欲望、贪婪、金钱,是他们的交易品。
当然,终有一日,你就会发现,他们其实是这世界上最容易满足的那一类人。
男人们大多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甚至被女人用一个孩子来牵绊,绑上道德的谴责,尽管他们日后可以用离婚来解决,但他们更愿意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复存在,因为没有一开始的失败婚姻造成的枷锁,他们才更是彻头彻尾的潇洒之王。
谭彩蓉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一件仅供他们发泄生理需求的物品,所以他们尽情地索取着,尤其是当他们无需考虑之后的种种结果时,他们偏向谭彩蓉的抉择也一路攀升,显然谭彩蓉就是他们在□□时需要戴上的一个安全套,但她又比安全套更可靠。
虽然他们在面对面地做|爱的时候,他们会不满意那张布满了尘埃和沧桑的面孔,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怀抱了一根丝瓜瓢。
“你刚才去哪了?”谭彩蓉阴沉沉地问,因为她拉开房门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惊慌失措的炎梓沛掩门进来,当然,炎梓沛的惊惶只是因为蓦地见到了谭彩蓉。
“能去哪?”炎梓沛镇定地回答了她,“就是去外面走了一圈而已。屋子里闷得很,什么味儿都有,我讨厌,闻不得,怎么着,这你也要管?”
“我自然是不会管你的,只是,你手后边拿的是个什么东西?一张纸条?你男同学送的?你不学好是吗?非要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和那些臭流氓一样的人乱来,是吗?炎梓沛,我养你,并不是要你去做鸡的!你给我拿过来!”
谭彩蓉扑过去抢,蛮横的力道逼得炎梓沛立即就范,她得意地从毫无反抗之力的炎梓沛的手心里抽出了那张因为强抢而揉皱了的字条,准备展开,一探究竟,炎梓沛却冷冷地提醒了她,“看了可不要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