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翟珊来到一家群魔乱舞的酒吧的时候,买醉的汉子们如愿以偿地酩酊大醉,歪歪斜斜地倒得遍地都是,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天知道她一脚下去会不会踩到汉子们的裤裆,她可不想听到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那别提会有多销魂了。
就在她踏着圆锥一样的高跟鞋到处乱窜着寻找苏喜涵的时候,已经灌下了几瓶高浓度酒精的苏喜涵早就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了。
精心涂抹的妆容花掉了一半,眼角的眼线糊了,形成一个偌大的黑眼圈,明明跑错了地方,它还就生根发芽了,晕染了团团黑色的污渍,像惨淡的愁云,堆积了一层又一层。
她撑着洗漱台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她望向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得像个老妇人,脸又白得像个鬼,一定是□□搽多了的效果。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来人——钱翰,一个自以为是的有钱人,不像她,为钱所困,眼巴巴地瞅着那间小小的门面,总希望能赚多点钱,然后尽情地过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
钱翰是怎么说她的来着,对,好像是与其卖不正当的咖啡,倒不如正当的卖身,据说那样能赚更多的钱,她当时还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懂经营之道的啊?
可是当她亲身证实了自己出现在咖啡馆而引来了前所未有的反响后,她觉得钱翰这一点是说得不错的。
“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你如愿了,也可以滚了。”苏喜涵把手放在感应器的下面,当水哗哗地冲刷她手心的时候,她掬了一捧水,浇在了火辣辣的脸上,冰凉的水珠沿着她的肌肤流动,清凉而舒适,但是眼睛睁不开了,该死的化妆品,她在心底恶寒。
“你还不算太惨,我其实也没有如愿。”钱翰吊儿郎当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然后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苏喜涵的头发,逼迫着她仰头去看惨白的天花板,此时的他,脸上是刚毅的冷漠,总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苏喜涵为他感到可悲。
她眼角绯红,因为混杂了化妆品的水滚进了眼睛,她痛得接连倒吸着空调还没来得及过滤的冰冷空气,真的不能指望钱翰怜香惜玉,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她愤然地往钱翰的手臂上抓出了一道血红的指痕,“钱翰,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然后她艰难地埋头处理着指甲里面的皮肉,真他妈的恶心,活人的皮肉!
钱翰贴近她耳垂的地方,暧昧地吐息着,尽管他痛得龇牙咧嘴,但他依然做作地保持着装逼的风度,“你应该清楚,欲擒故纵对我是没用的。”
苏喜涵冷笑,“谁对你欲擒故纵呀,欲擒故纵什么呀,我就对你故纵,怎么老想着往自己脸上贴金呢你,你是缺爱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们共用一个男人的情分还在呢,唔,你骨头硌到我了。”钱翰痛苦地捂着胸口,眉头叠了又叠。
“那怎么办?我就是这么瘦。”苏喜涵继续把手肘往后狠狠地推去,正中钱翰的肋骨。
钱翰痛得弯下了腰,几乎是咬牙切齿:“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