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让我想到了欧紫莹。”啧,一个忧伤的话题诞生了。
翟珊看电影的心情是阳光明媚的,甚至引起了钱慕的怀疑,她不是来看电影的,毕竟她的行程满当,那么,亢奋的她一定是来吐槽的,是的,就是这样。
不过,她的绝佳状态在电影散场后,被一群逮谁都叫“阿姨叔叔”的蠢货给整没了,翟珊愤慨激动的心情就差没当场脱掉高跟鞋,同那群无知的少男少女们一决高下了,或者是把她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砸向那群令她恨得牙痒痒的假礼貌的蠢货们。
翟珊双眼冒火,“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比他们老那么多了?他们自认为青春年少的自信哪来的?难道就不能说一声‘您好’?一定要加一个称呼?我就比他们大几岁,好吗?他们以为自己很年轻,是吗?看看,看看,他们脸上的褶子都能消灭蟑螂了,居然敢叫我阿姨!”
她食指指向自己,非得要钱慕看着她洋溢着青春的脸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钱慕只能在心底里咒骂着那群青春痘还保留在脸上,并且皮肤粗糙的少男少女们了,是的,究竟是谁赐予了他们一往无前的自信精神。
这时,那群不知死活,自以为是彰显了青春年华正好的少男少女们又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打头的那个女生,油光满面,一脸漆黑,这不能怪她不注意保养,其实她已经胡乱地在脸上搽了一层粉,但那些粉看上去劣质不堪,所以,她的脸呈现出三种色彩。
大概是因为最近天气火热,即使她娇滴滴地躲在棚子里,也依然能把她蒸成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当然,翟珊对她的描述是——我靠啊,她至于把自己搞成荞麦馒头的颜色吗?
可是,她现在充满了自信和骄傲地朝翟珊看,而且用更快的速度扫视了钱慕,并且迅速把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她盯着钱慕,非常有礼貌地发声:“哥哥,请问这儿有洗手间吗?”她的声音特别柔,怎么说呢,翟珊就想到了做鸡的,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夜店里的小姐,当她们遇到恩客,然后想要索取点身外之物的时候,她们都会这样子讲话,好像使用这般说法之后,总能给她们带来显著的收益。
翟珊古怪地看着钱慕,钱慕可是风月场所的老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特怕钱慕甩手就是一叠人民币,虽然这群无知的人类把她叫老了,但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钱慕拿钱□□他们仅剩的人格吧。
翟珊是个地地道道的厚道人,所以,她说:“去洗手间还组团啊,姑娘,你这自信真的来得莫名其妙好不啦,就你这样的,很安全好不啦,你说你这财色两空的,你还怕有人谋害你的性命?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这样的,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怎么老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还特么是少儿不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