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辛燙的要命,然而車子裡開了冷氣非但沒給他降溫反而讓他里外溫度不一致,一邊發抖一邊說熱,程林沒辦法了,因為祝辛一直往自己懷裡深處蹭,雖說他不打算在這麼個情況下欺負人,但是他又不是不舉,祝辛再這麼蹭下去難保不會出事,他叫司機開快點,可再快也沒法緩解灌下去的那些藥,也不知道李洲那個傻逼用了多少。
在不知道第幾次,祝辛的手下意識摸到程林涼涼的襯衫布料索取冰涼溫度的時候,程林有點後悔給他解開繩子了。
他低頭在祝辛耳邊警告他:「你再鬧。」
祝辛哼出低聲的啜泣,濕漉漉的頭髮粘在腫起的臉上:「疼……」
真的很疼,但比疼更難忍耐的是身體中無法緩解的燥熱,他不會形容,也羞於啟齒,但卻無法控制身體本能的反應。
程林明白,混跡夜場這麼久什麼東西沒見過,圈子裡平日裡拿來助興的東西多了去了,李洲用的還不是最烈的,只不過祝辛沒用過這些,所以反應格外激烈——他早感覺到祝辛衣服下面那些變化了,隔著兩層布料發燙,下意識在自己身上蹭。
說實話,敢拿自己當電線桿子的,祝辛是第一個。
事發突然,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可就算不計較,他也不是真的電線桿子,但這個模樣的人又不能跟他講道理或者不講道理。程林按住祝辛濕淋淋的頭,煩躁看著外面,又在心裡剮了李洲好多次。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巧不巧,下班點,堵車了。
司機也沒辦法,跟著車隊慢吞吞挪,再這麼下去不行,祝辛的溫度快燙死人了,程林衣服也給他弄得亂七八糟。
這樣子下去高低給司機演一場活春宮,程林可沒這個愛好,又挪了半段,去醫院估計還得個把小時。
程林氣呼呼:「不去了,去旁邊停車場,你回家。」
司機鬆了一口氣,迅速掉轉車頭進了旁邊商場的地下停車場然後逃之夭夭,祝辛在藥物控制下早已經膽大包天跨在程林身上了,還自以為克制地小幅度蹭。
程林扶著額頭心煩,又沒法處理眼前趴在懷裡小落水狗一樣可憐的祝辛,只能按著祝辛讓他先停一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