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芩有點生氣了:「你什麼意思?」
「哥,你……」頓了頓,還是沒說什麼難聽的話,祝辛只說:「要是非吃不可的話,你跟爸說吧。」說完就要掛,鹿芩叫住他:「你是跟著爸長大的,你不跟他說,我怎麼好開口?」
祝辛這次疲憊到連哥也叫不出口。
「那我就更不能說了。」
滴了一聲之後通話斷掉,鹿芩難以置信祝辛居然就這麼掛斷了,鹿婧盯著鹿芩:「他怎麼說?」
鹿芩實話實說:「沒答應。」
鹿婧的表情更難看,說著難聽的咒罵,鹿芩擰眉,有些不快,但沒說什麼。
之前跟祝辛合買的那套房最開始說寫鹿婧的名字,鹿婧的未婚夫張濱想加名字在上面,鹿婧猶豫之後覺得可以,但鹿芩沒答應,最後房子還給兩人做婚房但記在鹿芩名下了。張濱懷恨在心,在婚禮當天沒出面,托人帶話給到場親朋說鹿婧跟前夫離婚是因為出軌還生了個野種,這個婚不結了。那場婚禮的最後一地雞毛,鹿婧受了刺激精神出了問題,鹿芩因此被拖住沒能走掉。
這次回來是想見祝宏飛一面,拜託他照顧身體越來越差,精神也出了問題的母親,反正祝辛也在這邊,照顧母親也方便。
鹿婧還在罵,鹿芩起身說要出趟門,等他拿到安眠藥再回酒店,鹿婧消失了。
這一邊,掛了電話,祝辛上樓按了門鈴,祝嬈蹦蹦跳跳,穿著新買的紅色帶著白色絨球的衣服來開門,身後伴隨著楊嵐的:「小心點,別摔了。」
門打開,小姑娘燦爛的笑臉出現在門後,祝嬈開心地喊哥哥,然後手裡的東西被接過,楊嵐帶著幾分笑:「回自己家還帶什麼東西?冷不冷?」
見祝辛手凍紅了,楊嵐又叫祝辛進來暖和,祝嬈去給哥哥拿水果,才坐下,祝辛就看到自己衣襟沾上的貓毛,他離楊嵐遠了一些,不動聲色捻掉藏在手心,楊嵐站起來去看祝嬈,他團著咪咪的毛包了紙巾丟進垃圾桶,又四處檢查還有沒有別的遺漏。
祝宏飛出去談生意還沒回來,祝辛跟過去看有沒有能幫忙的,問:「晚上在家裡吃嗎?」
「出去吃吧,訂了年夜飯。」楊嵐幫祝嬈在鳳梨上插好她的蘑菇頭小牙籤,「我手藝不好,不如去外面吃,吃完年夜飯還能在外面逛一逛,咱們家小鬼頭要去看煙花秀。」說著點了點祝嬈額頭。
一起坐下,祝嬈拿著她專屬的蘑菇牙籤給祝辛:「哥哥,你要用綠色小蘑菇嗎?」
楊嵐就笑:「怎麼不把你最喜歡的紅色給哥哥用?」祝辛也跟著抿嘴笑,祝嬈撅嘴,有點捨不得地拿著紅色的蘑菇:「那哥哥你要用紅色嗎?」
祝辛笑:「不用啦,謝謝小嬈,哥哥用這個就好。」說著拿起旁邊的竹籤。
直到五點,祝宏飛還沒回來,楊嵐給他打了電話,那邊鬧哄哄好像是酒場子,說了什麼還沒聽清楚就被打斷了,祝宏飛匆忙交代幾句說自己這邊一時半會兒還脫不開身,讓他們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