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宏飛表情難看:「你不要胡說,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孩子!」
鹿婧崩潰:「當年你對我冷言冷語,現在又戴著綠帽子不肯摘了?祝宏飛!」
「鹿婧!」
吵嚷聲惹來外頭的人注意,孫安指了指對面:「裡面那個怎麼那麼像你們家祝辛啊?」
程林看了一眼,穿過人群和玻璃看到那件包廂唯一一個坐著的人,他又陷入踩不到實地令人窒息的泥潭了。
但這次程林沒想帶他走,扯了扯嘴角就移開目光:「不是,你看錯了。」
下樓的時候孫安還疑惑:「真是我看錯了?」
第36章 他的好祝祝
鹿婧用儘可能骯髒的話來形容祝辛的不堪下賤和骯髒,起初聲聲入耳,直到祝宏飛一個耳光。
爭吵還在繼續,起初如墜寒潭,到後面,爭吵聲已經要聽不見了,鹿婧撲過來要打自己,祝宏飛把她攔住了,一直沉默的鹿芩也終於站起來勸鹿婧冷靜。
祝辛帶了幾分疲憊,看這場鬧劇——又一場「因自己」而起的鬧劇。
無論出於維護自己顏面還是撫養多年的感情,祝宏飛想盡辦法遮掩那個事實,但早在鹿婧的一句句「野種」中,祝辛明白自己在這個家的多餘與突兀。鹿婧在的時候是,鹿婧不在就更加是。
鬧劇爆發的原因是幼年一次住院,好像是因為肺炎,誰也不知道肺炎發燒開的檢查單里怎麼會有血型檢查,也許是醫生太忙開錯了,或者有人印象不太清晰地記得祝辛小時候挑食太嚴重有點貧血,可能會需要輸血所以才會開這個,或者知道又怎麼樣呢?
誰能想到躺在急救室的小孩兒是A型血?
一個B型血一個O型血怎麼生的出來A型血?
祝辛還沒退燒就聽到走廊里尖銳的爭吵,祝宏飛怒氣沖沖,鹿婧歇斯底里,一個憤怒一個無辜,就好像錯都是睡了一覺就天翻地覆的祝辛。
鹿婧表現地那樣無辜,思來想去,只有當年幾個生意夥伴聚會,他們去一個老舊山莊,隔壁就是一家療養院,裡面住著好多瘋子。她是被灌醉陰害了,祝辛就是那場噩夢之後開出的惡魔花,現在噩夢又開始了。
事件爆發後,那個瘋子在夢裡和現實都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她疑神疑鬼,一天比一天崩潰。爭吵之後祝宏飛想起來妻子當年的經歷,算起來還是因為自己遭小人連累了鹿婧,憤怒之後冷靜下來,祝宏飛多次表示這件事情他有責任,沒關係,但這無濟於事,鹿婧徹底沉浸在聲嘶力竭的咆哮中神經兮兮,怪怨祝辛怪怨祝宏飛,生意上不順利家裡還不安寧,祝宏飛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回來也不願意多看祝辛一眼,鹿婧就不必說了,對祝辛再也沒一個好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