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林連累才打掃完爛攤子的孫安呵呵冷笑:「他還能有什麼事兒?」
一聽就是有八卦,張興越來勁了,湊過去:「怎麼了?」
孫安搖搖頭:「不知道吧,咱們程公子,大情聖!」說著比了個大拇指,看這語氣,就差罵出聲了。
情聖兩個字給程林用上就挺離譜,張興越聞言更感興趣,也忘了跟剛才還聊得熱火朝天的新朋友繼續調情,兩眼吃瓜:「怎麼了怎麼了?」
「你真不知道?」孫安驚奇:「那孫子這大半年變了個人似的圍著個小孩兒轉你不知道?你不是見過嗎?」
「知道啊!」張興越摸出煙盒給孫安遞煙,點上了眯著眼深吸一口,「從他那酒吧開業開始的吧?是不是那時候認識的?後來聽你們說過,分分合合,不是最近又鬧到一起了,聽說又是給他們那學校捐樓又是捐項目——這就大情聖了?」
雖然說代價稍微大了點,但是照著程林面上漫不經心其實愛不釋手那個程度,不也就是花了點錢討人歡心嗎?花點錢就情聖的話……
張興越滿臉不至於,孫安搖搖頭哼哼嘲笑:「知道程老爺子氣得腦溢血這事兒嗎?」
「聽說了,剛還跟程林說呢。」一聽就是有內情,張興越壓低聲音:「不是說因為程林帶人出來玩嗎?」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玩男人再生氣能生氣到哪兒?
孫安瞥他一眼:「有點。」
「那就不全是唄!」張興越翻了個白眼:「還怎麼了?」
孫安一腦門官司:「哼,要真就花了點錢我也不至於說他,你知道李洲拼了命談下來那個項目程林要撤資的事兒嗎?」
「啊?」
這下是真驚訝了,這個事情有風聲,他還以為是假的,那可是個大工程,對公的,幾個億,李洲當初求爺爺告奶奶弄下來,捏著鼻子跟死對頭程林求情,就差跪下了才談成,現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項目不能按期完工李洲沒好果子吃,可其餘投了的誰都跑不了,程林幹嘛在這種時候為難人?
在孫安不再往透了說的目光里,張興越慢慢恍然,幾件捕風捉影隱隱約約有印象,表面上好像不相干的事情串起來了。
「你說……跟那小孩兒有關係?」
孫安再一次覺得自己作孽,當初就看祝辛跟程林早死的那個媽長得有點像才把人弄過來給程林玩玩,誰知道他媽不是長得像,是真有關係呢?還有程林,來回折騰鬧得滿城風雨,為了個私生子都算不上的東西大費周章,跟他們家老子換著法兒斗,也是絕了。
「不是,這麼大的項目說不要就不要了?」震撼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張興越此刻的心情,「別說程老爺子,要我我也得腦溢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