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四人才碰面,因為祝辛前一天醉酒所以又重新介紹了一次,餐桌上擺著黃油吐司和黑咖啡,對面兩個人旁若無人抱在一起就差嘴對嘴餵了,跟臨時伴侶如膠似漆的同時亞當斯還不忘將目光投在祝辛身上,祝辛明知道那裡面的不懷好意也不為所動,在程林具有特殊意味地將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的時候依然眼觀鼻鼻觀心旁若無人進食,垂著漂亮的眼睫,咀嚼的動作不緊不慢,沒加糖的濃縮苦到離譜,但是糖和奶精都在程林那邊,不是很想說話,祝辛就小口抿,儘量少地攝入。
似乎只有他在專心進食,蝴蝶紋身的少年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他中文名叫安森,但事實上中文並不好,聽亞當斯和程林交談一知半解也插不進話,就也把注意力放在吃完一片吐司又開始取第二片的祝辛身上。
顯然他不太喜歡黃油吐司的搭配,安森很貼心地遞過去藍莓果醬,淺藍的眼睛盈起笑意唇邊還有半掛邪魅的笑,對面的小可愛就掀起眼皮用漂亮的眼睛看了自己一眼,微微頷首。
「不客氣。」三個字安森也說得很有異國風情。
程林胳膊圈得更緊了一點,祝辛扭頭看他一眼,程林笑眯眯,「慢點吃。」
然後安森脫離亞當斯臂膀俯身看祝辛,祝辛不自主看回去,安森問:「多大……你?」
祝辛抹果醬的動作不停:「19。」
安森點頭,興趣盎然:「男朋友,有嗎?」
程林這麼一個大活人坐在這,聞言黑了臉,正事聊不下去了,亞當斯也停下講話有點好奇地來回打量,程林後悔帶了祝辛出來,沒成想祝辛這樣沒勁居然還能拈花惹草。
當然,最叫人生氣的是祝辛很果斷地搖頭說沒有。
對面兩個外國相視而笑人心照不宣一臉「果然如此」,祝辛說完就被提到了腿上坐,程林的不爽寫在臉上,捏著祝辛的臉朝對面心懷不軌的二人皮笑肉不笑:「這不是嗎?當我是死的?」後一句聲音很小,僅對著祝辛。
祝辛掃他一眼,不說一個字想說的就已經表達完全,程林頭頂冒煙,壓著祝辛脖子低語不難聽出咬牙切齒:「你想幹嘛?」
祝辛推了他一把,沒推開,就說:「是事實。」
「……」
就這麼一句話他恨不得嚷嚷地全天下都知道,程林問:「你什麼意思?」
祝辛:「沒什麼意思。」
程林冷笑:「是,是事實,可就算沒有男朋友,你現在是我的人,在外面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勾引人?」
沉寂的眸子看過來,看得人心煩意亂,程林忽然抬手把他腦袋按懷裡,不想再看那張平靜無波的臉,祝辛被弄得吸不到空氣,掙扎兩下,呼聲從胸口傳出來,程林就鬆了一點,但還是那個姿勢,痞氣一笑寵溺小孩般說回家再鬧,然後示意亞當斯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