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說的?」他隱忍不發,握著方向盤側首。
終於做完題了,祝辛收起手機,蹙眉作勢思考,片刻後說:「我問他們能給我多少錢。」
才壓下去的火冒了三丈高,最終冷笑著開口:「那所以祝祝值了多少錢?」
壓根沒聊到這,祝辛沒能在短時間給自己估個價,猶豫片刻就被扯到懷裡了,程林捏著他的脖子強迫他抬頭:「怎麼,是我給的錢不夠,祝祝還想賺點外快?」
「……」
「祝祝早說啊,我又不會短了你,再怎麼說我才是祝祝男人,要錢花也應該先問我要啊?」程林眯著眼:「還是,祝祝覺得自己翅膀已經硬了,能脫開我帶著你的便宜爹便宜妹妹過上幸福生活了?」
祝辛因這話里隱含的威脅嘴唇白了白,程林笑得愈發冷,痞氣眉眼間是頭一次見的陰冷,哪怕撕破臉那天祝辛也沒見過這樣的程林,程林接著問:「還是給了你幾天好臉色,祝祝就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了?」
路上車來車往,人行道上也有人,祝辛推拒程林的動作不去聽那些話,程林忽然扯著他下車往路邊走,進了一家紋身店把祝辛塞到椅子裡:「有人嗎?」
後面迎出來一個花臂紋身師問怎麼了,程林聲音很大語氣很沖:「有沒有蝴蝶?給他弄一個!」
祝辛還沒反應過來一本圖譜就砸到了手裡,程林拿過紋身師遲疑著遞出來的圖譜扔下去氣勢洶洶:「不是鬧脾氣嗎?來,看看,想當什麼樣的婊子?想三個人玩我他媽帶你去!」
作者有話說:
怎麼可以這麼罵老婆啊啊啊啊啊!!!鯊掉!!!
(其實是想到媽媽舅舅,不過話還是他說的,就算氣頭上也不提倡這麼作死…
(小祝忽然變得好冷漠,鋼筋混凝土封心了是
第50章 喲,還活著?
祝辛被推搡著摔進門,懷裡甩下來一本圖冊,翻開的一面正好是跟安森側腰差不多的一隻蝴蝶,他掀開圖冊起身:「你幹什麼?我不要……」
話沒說完就聽到程林嘴裡罵出一句婊子,後半截話堵在嗓子眼出不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紋身師接了兩杯水回來要兩位客人消消氣有話好好說,程林冷笑,已然被祝辛接二連三的挑釁沖昏頭腦,口不擇言罵著髒話:「來,刺吧,想要個什麼樣的,除了這個還想幹嘛?都說了,他媽我還能虧著你了不成?」
祝辛有點被嚇到了,恐程林果真給自己弄一個去不掉的圖案在身上,那些一再挑釁的話實際上只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再被程林偶然表現出的溫情欺騙而堆砌出的帶刺外殼,並不是真想墮落成那樣,他丟開再次拍回懷裡的冊子白著臉不說話,垂著眼閉口不言的模樣看得人心煩,程林火發不出來,罵了句髒話扭頭走了,祝辛嚇得肩膀顫了一下,待門被拍上才意識到對方離開,店裡就留下他還有旁邊還端著水勸架的紋身師一臉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