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霍星雲一手端著咖啡,同時低頭看著屏幕上發來的消息,神情玩味道:「有點意思。」
在他身後。
一群西裝革履的智囊團已經磨拳霍霍,整裝待發。
「霍總!天大的好機會啊!剛剛打探到消息,燕山壹號別墅區那棟樓王,確實已經被一位神秘買家提前鎖定了!而那位聯繫您的沈傾城,是通過顧家公子找上來的!」
其中一個智囊激動道:「這說明,他們這兩方人至少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有樓王業主做苦主,我們下場獵殺,顧家負責大肆宣揚,塗家這次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個局,確實精妙。
以至於向來高冷的霍星雲,都沒忍住,點開了沈傾城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條她的自拍動態。
然後,男人修長的指骨微微頓住,漠然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罕見的驚艷。
照片上的女人,一身火焰紅裙,笑容慵懶隨性,卻美的動人心魄。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頓數秒,然後輕啜一口咖啡,聲音清冷道:「那就……開始吧。」
窗外,雲霞滿天,一片絢爛。
但沒有人知道,一場對豪門塗家的獵殺,正悄然展開。
霍星雲冰冷的視線穿透玻璃幕牆,看向遠方,腦海中仿佛已經看到塗家動盪狼狽的一幕。
只是畫面一閃,那道方才在手機里的紅色倩影,卻不知為何又倏然閃過。
婉若驚鴻。
沈傾城把手機開了免打擾,然後在酒店裡美美睡了一覺。
外界動盪不安,所有人都在替她擔憂,但她自己卻睡的很好。
第二天早上。
她走出酒店,然後坐地鐵,趕往燕山壹號別墅區,應聘兼職酒保。
塗恆一直在秘密盯著沈傾城。
這很正常,他就像是個愉悅犯,狠狠打擊了沈傾城,自然渴望看到沈傾城慌亂、不安、痛苦、後悔的模樣。
想想就有趣啊哈哈哈哈哈。
可惜,沒有。
沈傾城沒有開車去出事的公寓樓,離開建院,跟顧白分別後,她那輛車牌號極其囂張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庫。
第二天,她竟然乘坐地鐵偷偷出門了!
還好塗恆派來的人機靈,沒有跟丟。
可很快,當跟著沈傾城一路來到燕山壹號別墅區,眼睜睜看著沈傾城來應聘兼職酒保,換上酒保的衣服以後,跟蹤的屬下人都傻了。
塗恆馬上便收到了消息。
還看到了沈傾城穿著酒保服幹活兒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