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用力,拉著趙元初坐了回去,抬眼看向了何敘,「何總和挽魚的心意我收到了,也代我向趙總問好,對於這次合作,江氏也是很有信心的。」
然後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聽說趙總去雲城了?」
何敘說:「對,去雲城參加一個行業峰會,要過幾天才回來,要不然這頓飯肯定要他來請的,到時候等他回來再做東,還請江總一定要賞臉。」
江凜奉承一句:「久聞趙總大名,也曾有數面之緣,只是一直沒能有接觸,這次合作倒也是個機會,我是晚輩,應該由我做東,請趙總賞臉。」
這是給足了面子,何敘面色緩和下來,關於菜色的事兒就算揭了過去。
接下來江凜也不再裝隱形人,加入到了何敘和宋易成的談話,只是能看出來她的確對桌上的飯菜沒什麼興趣,從始至終都沒再怎麼動過筷子。
說話之間,杯中酒倒是喝完了,何敘又要給她倒酒,江凜捂著杯口搖頭說:「我真的不是自謙,您可以問問宋總,我的酒量的確也就這一杯了。」
宋易成也說:「何總你就放過她吧,她的酒量的確不行,平時應酬也是能不喝就不喝,今天算是給足了你面子啦。來來來,我來陪你喝,別浪費了這瓶好酒。」
話說到這兒,何敘就轉而給宋易成倒酒,兩個人又聊起別的來。中途他看了一眼趙元初,小姑娘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出來周身氣場低迷,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何敘叫人來撤了桌,換上飯後水果和甜品。
他現在對飯後的這桌也不報什麼信心,順勢問了一嘴,果然聽江凜說平時不吃甜食。
從飯菜酒水到甜品,沒一個是靠譜的,完完全全的錯誤信息。趙元初咬了一口特意吩咐加糖的小蛋糕,膩的頭皮發麻,趕緊藉口去洗手間溜出了包間。
江凜跟出去後在一個角落找到了趙元初,她正在跟誰打電話,拐角有一盆高大的綠植遮擋,有人慢悠悠走近了她也沒發現。
「……你待在非洲不要回來了,要不然你一落地就會被我派去的鯊手暗鯊掉!」
「你不要解釋了,我信你還不如信鬼,你把我害死了你知道嗎?」
「哼!你叫我奶奶也沒用,我要和你絕交!」
「虧我那麼信任你,你居然給我一份完全假的信息,哪怕有一點能蒙中呢?梁悠你知道什麼叫社死嗎?我感覺江凜一定會以為我是個傻子。」
離近了就聽見趙元初雖然有意壓低但還是明顯能聽出氣急敗壞的聲音,江凜一挑眉,已經大概猜出了這場飯局的烏龍原因。
趙元初打電話的時候全程面對著牆壁,時不時伸手在上面的浮雕裝飾上撓幾下,說到激動之處還連連跺腳。
「這些話你去跟江凜說吧!我不想聽,掛了!」
吼完了最後一句,趙元初果斷掛斷了電話,叉腰喘息了幾聲,又忍不住跺了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