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梁悠也知道沒戲,小聲嘰歪了一句什麼,趙元初沒聽清,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話,就又踹了一腳過去。
飯後兩個人在沙發上躺屍,電視打開放著一個綜藝節目,趙元初覺得沒意思,梁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要發表一下自己的點評。
趙元初懷裡抱著兔子抱枕,用手揪著兩隻長耳朵,問梁悠:「明天就是中秋了,我得回家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嗎?」
梁悠搖頭,說:「得了吧,我一過去你爸肯定會告訴我爸,那我提前回來還有啥意思。」
「那你去哪兒?自己一人在這兒待著?」
「不不不,那太可憐了。」
梁悠摸出手機劃拉幾下,笑嘻嘻說:「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肯定有好去處。」
她玩的開人緣好,兩年沒回國還能有那麼多人給她接風洗塵,趙元初自然不擔心她沒地方去,只是叮囑一聲:「少喝點兒酒。」
兩人又待了會兒,趙元初就起身要去睡午覺,梁悠趴在沙發背上扯著嗓子喊:「我剛聽說件事兒,明天正好是江凜的生日你知道不?」
趙元初回頭看她,抱著胳膊問:「她生日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梁悠說:「你們好歹也是合作夥伴,總得有點兒講究吧,禮物不送一個?」
不等趙元初回話,梁悠又碎碎念道:「按照江凜的為人,宴會什麼的肯定沒有,方芷說他們幾個私下吃一頓,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湊個熱鬧。」
她說著,從沙發下下來,順手撈著遙控器把電視機關掉了。
「別睡了,陪我去買個禮物,不管能不能蹭上飯,能跟江老闆打個人情交道也是不錯的。」
梁悠進了客房,又探出個腦袋,盯著趙元初說:「快去換衣服。」
儘管趙元初不是特別情願,還是被梁悠拐出了門,打車直奔原市中央廣場。
趙元初不會開車,一坐上駕駛座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所以住處離公司很近,平時上班步行也就十來分鐘,去遠點兒的地方就打車或公交地鐵。
梁悠說過很多次她一點兒也不像富二代,趙元初也沒反駁過。
中央廣場是原市的地標之一,旁邊就是原市最大的商圈,人流量極大,熱鬧非凡。
一下車梁悠就拉著趙元初奔商場去了,上扶梯的時候還扭頭沖趙元初笑著說:「這個商場也是江氏旗下的,講真,要是江凜是個男人,我非得搞她一搞不可。顏好錢多潔身自好,坐擁原市最大的商場,沒有女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沒有人!」
趙元初沒搭理她,並且覺得有點丟人,默默靠遠了一些。
兩人上樓逛了一整層,都是各種奢侈品。送衣服感覺不太好,畢竟沒熟到那份兒上,送首飾梁悠又看不上。
梁家珠寶在商場裡也有分店,但是梁悠心虛,繞過去沒逛,又把別家的從材質到做工都嫌棄了一遍,逛了一圈還是什麼都沒買。
天熱,梁悠穿著露臍裝和短褲,在非洲挖了兩年礦雖然黑了點兒,但是把身材練得不錯,加上她五官也不差,一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趙元初和她比樸素的多,一件大白T,七分褲,戴了個帽子遮腦門上的包,一點兒妝都懶得上,還是出門前被梁悠掐著下巴蹭了薄薄一層口紅。
但是她長得好看,膚色又白淨,頗有一番天然去雕飾的清純。
一路上都有若有若無的眼神飄過來,梁悠心大,完全不當回事兒,趙元初不至於難受,但多少還是彆扭,就以口渴的名義把梁悠帶進了一家飲品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