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問:「什麼事比工作還重要?」
趙元初表示無語,質問道:「何總,您這未免也太過於資本主義了吧?」
「哎呀,不是我不講人情,你也知道現在的工作進程比較趕……」
「我只請半天假,周末來無償加班一天。」
「成交。」
何敘批完假條,笑眯眯地目送她離開,還不忘叮囑一句:「周末來加班,你可別忘了啊,到時候我會提醒你的,本周小組周報記得提交一下。」
趙元初暫時沒心思和他討價還價,江凜的航班下午兩點半就到機場,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剛結束了一上午的工作,趙元初打算先回家一趟換個衣服。
她還想化個妝來著,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刻意,最終只是簡單的把眉毛重畫了一下,出門前又特意擦了口紅增加氣色,其餘就不管了。
本來時間拿捏得正好,結果趙元初也沒想到路上會堵車,司機大叔拿著個看起來笨重又復古的對講機和同事們嘰里呱啦,大概能聽明白是路面出了問題。
這下可好,走又走不動,退又退不了,司機自己也很火大,趙元初更沒好意思催促。
反正催了也沒用。
「姑娘。」司機大叔扭過頭來,伴隨著對講機滋滋啦啦的響聲,對趙元初說:「交警在疏通了,但是起碼還要一兩個小時啊,你來不及要不要抓緊改簽啊?」
趙元初搖搖頭,禮貌解釋道:「不用,我是去接人的。」
司機大叔「噢」了一聲,又說:「那沒大事兒,讓稍等一會兒,等疏通了我給你飆過去,相信我的車技哇,年輕的時候玩過賽車的,那才叫刺激呢!」
也許是和對講機聊膩歪了,司機相中了趙元初做他下一個閒談對象,從光輝往事談到家道中落,從馳騁賽車場談到夜班太熬人,還時不時感嘆一些人生哲理,拽幾句古詩詞,其實都不用趙元初給什麼回應,一個人就能聊的火熱。
趙元初全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直到江凜打來電話,才找到藉口脫身。
她飛速接起電話,說話的速度也飛快,連續提問:「你到了嗎?坐那麼長時間飛機累不累啊?我堵路上了你等我一會兒還是自己先回市中心?晚上你想吃什麼?」
江凜被她問懵了,重新捋了一下問題,才挨個兒回答:「剛下飛機,睡了一會兒不是很累,我在二號出口的快餐店等你吧,晚上你定,是現在請梁悠還是下次?」
眼睛瞥到司機大叔已經很善解人意的把腦袋扭了回去,又在擺弄他的對講機,趙元初鬆了一口氣,語速也恢復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