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怒而拍桌,借酒大吼:「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好吧!」
楊祐連忙靠過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那你就和人家好好解釋嘛,你都這樣了,肯定是有感情的,感情不怕臉皮厚,就怕不珍惜。」
方芷撇了下嘴,舉起酒杯盯著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不懂,她已經對我有偏見了,覺得我是個會隨便和人上床的人,而我恰好的確和她上床了,這就更難解釋了。」
「難解釋就不解釋了嗎?」
楊祐沒說話,這次開口的是江凜,她放下裝檸檬水的杯子,抬眼看著方芷,「你現在對外的形象是你一手塑造的,別說是她,連我和楊祐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處理感情的。你舉著這樣的牌子去和人接觸,還要怪別人不夠了解你嗎?」
「我不想和你說。」方芷擺擺手,「反正不管誰對誰錯,我都說不過你,我投降。」
江凜冷笑一聲,慢悠悠道:「這並不是說不說得過的問題,問題是你對人家動心,卻被人家拋棄,你不甘心,又拉不下臉挽回,所以你就活該喝悶酒。」
這話說得並不好聽,方芷卻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拉著楊祐說:「阿祐你看看,她是不是中了邪,一個萬年單身狗居然開始和我講感情了?還分析的頭頭是道。」
楊祐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看向江凜,沖她使了個眼色。
江凜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稍微坐遠了一些,對方芷說:「和你坦白一件事兒,你先答應我,不要胡亂發瘋,這兒畢竟不是楊祐的場子。」
方芷「噗嗤」一笑,「我怎麼就要發瘋了?除非你告訴我你要結婚了,要不然我還真想不起來什麼事兒能讓我當場發瘋,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她用手肘碰了下楊祐,尋求認同,「是不是啊?」
楊祐尷尬一笑,也默默後退了一些,留下表情漸漸變得凝重的方芷自己在原處。
「你真的要結婚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江凜。
江凜搖搖頭,還沒等方芷松下一口氣,突然開口說:「我談戀愛了,對方是個女孩子,你也認識,挽魚趙鴻達的女兒,梁悠的閨蜜,趙元初。」
出乎意料的,方芷雖然愣了好一會兒,但反應過來之後並沒有想像中的發瘋,而是反問了江凜一句:「你剛才的意思是,你和趙元初在一起了,談戀愛?」
「對,談戀愛。」江凜認真地點了下頭。
方芷往後仰,皺眉沉思了好一會兒,楊祐遠遠地看著也不敢打擾,試圖和江凜進行眼神交流,結果江凜並不搭理他,他只好躲去了一邊吃東西。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方芷才在酒氣翻湧之下把腦袋裡的線索理明白了,看向江凜提問:「梁悠剛回來那天我們聚會,在深島,也叫上了你,一開始你是死活不願意去的,後來突然同意了,我一直以為你是良心發現願意和我們團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