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凜的解釋就是,她願意把手裡挽魚的股份無條件轉贈給趙元初,同時用了江氏百分之七的股份去換趙鴻達手裡百分之二十的挽魚股份,同樣轉贈給趙元初。
挽魚的股份自然不能和江氏作比,別說是百分之七,就是百分之一,光是每年的分紅,就算是趙鴻達占了大便宜。
他大概是明白了江凜的意思,忍不住向她確認,再經過協商,就成了這一份份文件。
當然,江氏那百分之七的股份趙鴻達並沒有全收,他只留了百分之二做憑據,其餘百分之五仍然給了他女兒,而他手裡剩下的那點兒東西,到最後自然也都是要留給趙元初的。
經過這麼一連串的操作,江凜費了老鼻子勁,出錢又出力,其實什麼也沒得到,反而都是為趙元初做嫁衣,還把江氏的股份拆給了她。
天上掉餡餅,直接給趙元初砸的暈頭轉向。
她有點兒後悔不明不白就簽了那些字,想把文件拿回來銷毀,卻被江凜握住了手。
「簽字就生效,我回去拿去做公證,沒得改了。」江凜還有心思笑。
趙元初連連搖頭,「不行,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圖你的公司你的錢,你搞這些我心裡難受死了,我們之間的聯繫也不需要用這些來維持。」
「第一,這些並沒有任何目的性,只是我自願而已。第二,江仲啟的股份我沒動,那百分之七是我自己的,你不用有所負擔。第三,我知道你對管理公司沒興趣,以後你畫你的畫,我來給你打工,那些身外之物就當是聘禮。」
江凜握緊趙元初的手,防止她掙脫,認認真真地和她解釋了自己的做法。
趙元初還要拒絕,江凜上前一步吻住了她的唇,舌尖長驅而入,直接把她親到氣喘吁吁沒勁兒折騰了才把人放開,十分淡定地推了下眼鏡,「什麼也不必說,我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拿這些東西換你一輩子,是我賺了。」
她的眼鏡因為近距離親密接觸而被呼吸染上了一層曖昧的霧氣,趙元初咬著下唇瞪她,但無論關於什麼意義上的嘴皮子功夫,除非江凜讓步,她從來也沒贏過。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趙元初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在她決定去玩風起九天的時候絕對想不到,這個遊戲帶給她的何止是遊戲體驗,更甚是從未接觸過的人生體驗。
後來她心血來潮去問過江凜,無論是上學時的學霸生涯,還是工作後的忙碌時光,到底是什麼讓她去接觸遊戲並且成為大神的。
江凜玩笑道:「當然是為了遇見你啊。」
趙元初反駁:「就算我沒有玩遊戲,我們也一定會遇見的,而且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燈盡晝行呀,你這純屬甜言蜜語的謬論。」
「你說的也對。」江凜點點頭,有模有樣地和她分析:「雖然我是因為發現你是一顆元宵才對你產生的興趣,但喜歡上你還是因為你是趙元初,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沒有遊戲的媒介,我們之間會產生不一樣的感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