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梵不說話的時候,溫雪盈就總忍不住想找話題聊一聊。
她不是個很能閒得住嘴的人。
只不過,剛才擦到他鼻樑的觸碰還讓她驚魂未定,溫雪盈忽然心思變重,抿抿嘴巴,偷偷看他一眼。
男人的眉眼英俊而深邃,卻很少流露出情緒。
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的嘴唇是什麼溫度的……
她想入非非,咽下口水,暗罵自己真不厚道,趕緊挪開視線。
陳謙梵說:「幫我把打火機拿出來,騰不出手。」
溫雪盈看一眼他沾了肉沫沒有洗的手,問:「打火機?」
他解釋:「最好不要遇明火。」
「哦……」
還有這種說法啊?
算了,不管,大神說的都對。
溫雪盈問:「在哪啊?」
「褲兜。」他說。
她看一眼他的褲子,沒什麼特別的一條黑色休閒褲。
口袋……
找一下吧。
怕冒犯人,她還是禮貌問句:「我手伸進去,沒事吧?」
陳謙梵低眸看她:「你隨意。」
溫雪盈很快掏出一把車鑰匙,放旁邊。
「打火機?在裡面嗎?沒有誒,我怎麼沒摸到啊。」
他看一眼她手裡的動作,提醒說:「深一點。」
「哦……」溫雪盈又往裡面探了探,這口袋確實還挺深的。
空空如也的口袋,裡面只一層薄如蟬翼的布料,與他身體相貼,讓她幾乎感受著無遮擋的觸覺,碰到他的腿部肌肉。
熱熱的,也硬硬的。
她一下子臉就紅了,語無倫次:「不好意思啊,摸到你……的……」
「腿」字還沒蹦出來。
「不用道歉。」陳謙梵倒是很大度,定定看她,雲淡風輕,「你可以摸。」
「……」
不由感嘆,果然還是見過世面的人穩重。
溫雪盈努力調整著呼吸,安慰自己,夫妻之間可以不用太拘束。
她稍稍仰頭,就對上他很深的視線,感覺羞赧,又趕緊撇開。
陳謙梵:「左邊看看。」
溫雪盈感到抱歉地說著:「冒昧冒昧。」
她是真覺得冒昧,以至於有點兒暈頭轉向,忘了從他身後過去,反而為圖個方便,直接站在了他的身前。
陳謙梵拿刀具的手停下動作。
他兩隻手稍稍撐著桌台。
溫雪盈專注找打火機,沒察覺到被人困在了胸膛和桌沿之間。
低頭摸他口袋。
